不觊觎老娘的美色,这才是男儿啊!妇人心肝微颤,“要的要的。”
马洪蹙眉,“我说了不必。”
好男人啊!
妇人越发不舍了,“壮士这般让奴如何自处?”
围观的人也劝,“好汉啊!伤势可不能拖。”
“是啊!你这般义薄云天,也得给人报恩不是。”
“就是。”
马洪这才注意肩头伤势。
不远处有医馆,妇人和丫鬟带着马洪过去,郎中解开衣裳看了一眼,“无大碍,不过要小心伤口化脓。”
“哎呀!衣裳也破了。”出了医馆,妇人不由分说就要马洪跟着去家里,“我家有衣裳。”
“我不缺这个。”马洪不想去。
妇人说:“难道要奴跪下不成?”
呃!
马洪无奈,跟着妇人去了。
妇人的家距离皇城不算远,是个大院子。
敲开门后,丫鬟过去,“没事少出来。”
门子低头,“是。”
妇人带着马洪进去,随后叫人摆酒。
“我就不喝了。”马洪说。
“奴……”妇人跪下,马洪挠头,“喝就喝吧!”
酒过三巡,马洪看着妇人,突然就想到了邻居寡妇,他鬼使神差的问:“你家男人呢?”
妇人姓姜,她说:“我家没男人。”
“可怜!”
“可不是。”姜氏说了自家的诸多难处。
门外,春花低声问一个丫鬟,“这药有用?”
丫鬟说:“那胡老三说了,这药就算是八十老翁吃了也能什么…挑滑车。”
“娘子有福了。”
没多久,里面就传来了奇怪的动静。
事后,马洪懊恼,。“不该啊不该!”
姜氏依偎他的胸前,说:“郎君说这个作甚?难道奴不值吗?”
“我看到了男人的东西!”和寡妇厮混,马洪这厮可不会有什么愧疚心,可方才他看到了男人的腰带。
还特么镶嵌了玉石,可见身份不一般。
姜氏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胸口,“那不是男人。”
“啊!”马洪不禁问:“哪有这般说自家男人的。”
“他真不是男人。”姜氏眼中有厌恶之意。
“那他是什么人?”
“口舌之辈!”
马洪不懂,姜氏娇笑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