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唐青说。
是日众人大罪。
第二日唐青醒来,觉得头痛欲裂。
“看你还喝不喝。”邱月端着醒酒汤进来。
唐青生无可恋的说:“我难受死了。”
“喝的时候爽快,这时候就受罪。”邱月伸手托着他的脖子,想把他扶起来,可唐青什么体重,她奋力扶了几下纹丝不动。
“吸管!”唐青说,然后醒悟这不是后世,心理建设几次后,这才坐起来。
宿醉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,头痛欲裂,昏沉的让人想发疯,身体酸痛不已……什么都不想做,就觉得死了一般。
“先前祖父那边令人传话,禁止幺幺再去他那里。”邱月坐在床边,“咦!手抖什么?别抖啊!”
“我哪抖了?”唐青低头看手,卧槽!真的在发抖。
碗里的醒酒汤也在抖,差点溢出来。
邱月接过碗,“我来吧!”
唐青嘴硬,“我就是没睡好,我跟你说,我拿着关刀能一个时辰不动。”
“好好好,不动就不动。”
邱月觉得自己在哄孩子。
“幺幺又做了什么?”唐青问。
“祖父那边的鸟不见了。”
呃!
唐青忍不住笑了起来,身体颤抖着,“咳咳咳!幺幺……果然是幺幺,后来呢?”
“先前幺幺去了祖父那里,没人拦。”
邱月认真的道:“夫君,若是咱们的孩子也这般顽劣怎么办?”
“孩子不顽劣,就怕你到时候担心。”
“孩子要聪明懂事,刻苦用功。”邱月一边拿着碗喂唐青喝醒酒汤,一边抬头憧憬着,“十三,罢了,太小,十五吧!十五过乡试,缓两年过春闱,由此出仕。不对,孩子要袭爵,那就十五岁名动天下。”
“我说,你觉着这样有意思吗?”唐青忍不住了,“非得要名动天下,出人头地不成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邱月说:“我恨不能孩子十岁就功成名就。”
“然后呢?混吃等死?”
“可……然后就一直享福啊!”
“别人家的孩子在玩耍,咱们家的孩子在卷,卷的孩子从不知什么叫做童年,不知什么叫做童真,不知什么叫做玩耍,只知晓读书,读书,练武,练武……目的何在?”
“你别说话!”唐青举起手,手竟然奇迹般的没抖,“就说那些年少成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