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!姜申赶紧说:“是,是为了大明。”
他随即告退,唐青竟然送他出来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姜申弯着腰,随即走了。
出了府门,姜申低着头,轻笑道:“果然好糊弄,回头告知锦衣卫,这等大消息没有好处……下次休想本官再来。”
府中,唐青耳朵微动,笑道:“一群地老鼠。”
消息传到了锦衣卫,卢忠蹙眉,“他不想去南方?”
杨忠说:“唐青那番话倒是没错,如今南京就是个养老的地儿,失意官员,老迈不堪用的,又不肯致仕的,都被赶去了南京。有人甚至说南方便是流放地。”
“好歹也是文化鼎盛之地,钱财聚集之地。”卢忠说。
杨忠笑道:“京师有句话,叫做宁为京师一小吏,不为南边一县令。”
“也是。”卢忠沉吟着,良久后说:“不过不能听姜申一面之词,让他们试探马洪那边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马洪坐在前院的大树下,静静的看着一群蚂蚁在搬运虫子。
“马大哥!”
一个仆役路过,“还发呆呢?”
马洪骂道:“滚!”
“走了走了。”仆役笑着走了,嘀咕道:“马大哥好歹也是府中的一号人物,号称大公子的马前卒,多的是女人喜欢他,偏生单恋一枝花,何苦呢?”
府中都知晓马洪喜欢鸳鸯的事儿,没想到鸳鸯会拒绝。
有人说鸳鸯是想做大公子的妾室,但大公子放话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
“女人!”
树下的马洪突然冷笑,“都特么的虚伪。”
“马洪!”
一个仆妇过来,关切的道:“小马,最近怎地不去我家了,听闻你被鸳鸯拒绝了?男儿大丈夫何患无妻。回头婶子给你找一个。”
仆妇身材丰腴,肌肤白嫩,乃是马洪家的邻居。
“婶子,我只是累了。”马洪目光闪烁。
“回头去家中坐坐。婶子就是个寡妇,你没事儿去坐坐,好歹也能吓吓那些人。这年头踹寡妇门的可不少。”
“好。”
马洪低着头,脸上微红,想到了少年时的那个夏夜。
妇人对他极好,没事儿就给他做好吃的,而且无论他有什么烦恼,妇人都会温柔开解。
“我这不是傻吗?”马洪突然抬头,仿佛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欢喜,“这才是女人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