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回到苍梧堂,正好朱家来送礼的仆妇来了,见到唐青赶紧行礼,“见过伯爷。”
“朱仪呢?”唐青想着要不要给这孙子个教训。
仆妇说:“国公这几日客人多,本想亲至的,可……”
“喝多了?”唐青问。
“是,说是头疼欲裂。奴来时据说国公还躺着。”仆妇说。
“日子太逍遥了不好。”唐青悻悻然。
“是。奴回去一定转告国公。”
“去吧!”
唐青摆摆手,仆妇进去,邱月正和张木木说话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仆妇行礼,一番寒暄后送上礼单。
邱月看了一眼,多是贵重的。
这不对啊!
邱月暗自思忖一番,晚些和仆妇说了些话,便令人赏她。
仆妇带着礼物回去,正好碰到朱仪,这位国公爷此刻面色惨淡,双腿发软,看着就像是肾虚的样子。
“见过国公。”仆妇行礼。
朱仪随口问,“送了什么?”
仆妇不敢隐瞒,说了送的礼物。
朱仪蹙眉,“谁拿的主意?我说过多少次了,莫要送那些东西,先生不缺这个。再有,送的越是珍贵,就越发疏离。”
仆妇见他发火,瑟瑟发抖的道:“奴,奴……夫人说如今怀安伯赋闲在家,总得要送好一些,免得被唐家误认为国公府是在轻视他们。”
“我看是故意显摆!”朱仪冷冷的道:“若是没有先生,我岂有今日?”
仆妇把这番话禀告内院,随即国公府的马车出府,径直去了江宁伯府。
“夫人去了江宁伯府。”
书房里,朱仪点头,“她倒是聪明。”
幕僚说:“不过国公,当下朝中并未安置怀安伯,这怕是有些卸磨杀驴的味儿。”
朱仪点头,“都督府先生是不会去的。”
“其实都督府也是个好去处。”幕僚说。
朱仪说:“先生说过,在土木堡事变之前,都督府是个好地方。”
幕僚说:“怀安伯此言说的是于谦侵蚀都督府权力之事,可这也是好事不是,若是怀安伯去了都督府,想来于少保会高抬贵手,如此都督府上下对怀安伯也会改观。”
“你不知道,先生对都督府当下那些人颇为不满。”朱仪说:“先生说以勋戚统领都督府是败笔。”
“那还能用谁?”
“用宿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