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,纸上谈兵厉害,涉及到重大事儿就麻爪了。
“至于愿什么,下官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。”杨忠一脸懊恼。
智囊刚想开口,突然见到杨忠眼中有狡黠之色,赶紧憋住了。
这等事儿谁会想不到?
杨忠是在藏拙罢了,给上官出风头显摆的机会。
卢忠抚须,说:“石亨想破解当下窘境唯有两个法子,其一是陛下伸手,可他乃是太上皇心腹,陛下岂能重用他?这一条不中。其次便是让唐青捐弃前嫌,放他一马。他是想向唐青低头。”
卢忠看着心腹智囊魏奇,“魏奇,你觉着如何?”
魏奇捋捋山羊胡,“指挥使,我曾揣摩过唐青此人,此人豪勇无双,用兵如神,号称军中第一人实至名归。”
“重点!”卢忠不耐烦的道,每当听到有人赞美唐青,卢忠就觉得浑身燥热,心口那里烦闷难受。
魏奇还不知晓自己触到了老板的痛点,“军中人敬佩的是那等恩怨分明的好汉子,怀安伯必定如此。既然如此,他岂会放过石亨?”
“你是说,石亨此举是病急乱投医?”卢忠问。
魏奇点头,又有些疑惑的摇头,“我担心的是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咱们所知的事儿。”
杨忠说:“指挥使,石亨乃是贪婪的性子,热衷于功名利禄,此等人长久被压制,岂会心甘情愿?我以为他此举应当是迫于无奈。”
卢忠点头,“不过还得要试探一番。”
杨忠叫人来问话,“石家最近如何?”
来人负责监控武勋,说:“石家最近惹上了官司,据闻是怀安伯那边出手了。”
“呵呵!”杨忠笑道:“果然是如此,石亨顶不住了。对了,武安侯可曾出手相助?”
“并无,石家曾派人去侯府,失望而归。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。”卢忠说:“何况只是姻亲。此事我当禀告陛下。”
魏奇欲言又止,最终叹息一声,他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。
但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。
苦恼!
书读少了啊!
……
唐青在酒肆里又坐了半个时辰,喝的醺醺然出来。
随行数人,一行人缓缓在小巷子里牵马步行。
夕阳下,人影在斑驳的石板上和枯黄的落叶一起晃荡着。
“谁?”前方一个护卫喊道。
“别动手。”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