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靖远伯求见。”
朱祁钰正在看书,神色惬意,他点点头,海成出去。
靖远伯王骥今年七十多了,他当初三度征伐麓川,战功赫赫,被封为靖远伯,乃是有明一朝第一个以文官之身,靠着军功封爵的臣子。王阳明等人也得屈居其后。
王骥须发斑白,不过精神颇好,走路也是大步流星,他进来后行礼,“臣王骥,见过陛下。”
朱祁钰放下书卷,“南宫如何?”
王骥此前在南京总督机务,也就是整顿南方卫所的意思。
王骥在南方大刀阔斧的整肃了一番,而京师却不闻不问,于大爷对此人没有半分好感,曾有人建言重用王骥,被于谦当朝驳斥。
此次王骥被召回京城,本以为会在六部任职,或是进都督府。谁知晓竟然是看守南宫之职。
儿孙们很是不满,觉得于谦太过分了,王骥却大笑,说陛下英明。
“太上皇这几日不断咒骂,说……陛下无礼。”
“只是无礼吗?”朱祁钰问。
王骥说:“还骂陛下……狼心狗肺。”
呵呵!
朱老二笑了笑,他不在意这个,反而很是欢喜,若是老哥不骂人,反而能平静接受被幽禁的现实,他就要如芒在背了。
“看好人,记住,特别是宫中人。”朱祁钰说。
王骥心领神会,“陛下放心,臣知晓分寸。”
“你办事,朕放心。”朱祁钰点头,王骥告退出去。
海成回来,朱祁钰起身活动了一下腰,“卢忠那边好像在弄些什么?”
“说是想安插人手在怀安伯身边。”这事儿卢忠报备过。
“好。”朱祁钰很是欣慰,“都好生做事。”
酒楼里,马洪一脸愤怒,“放了我兄长。”
“马兄弟何须担心这个。”杨忠就像是猫戏老鼠般的笑道:“令兄正在喝酒,还有女子相陪。”
马忠说:“你等想要什么?”
“马兄弟何必装傻?”杨忠笑吟吟的道:“锦衣卫有监控京师百官之责,此事尽人皆知。别处都顺利,就在苍梧堂那里栽了跟斗,上次那个女人可还记得?”
呵呵!
马洪冷笑,“梧桐?”
“这大半年咱们锦衣卫用了各种手段,可那苍梧堂水泼不进,针插不入。这不,咱们只能出此下策。”杨忠说:“不过马兄弟放心,咱们不是要害怀安伯,只是惯常知晓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