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青说:“有人要伸手,总得要给个教训才是。”
“那我去。”陈雄说。
“也好!”唐青说:“老冷令人去锦衣卫,就说我请卢忠喝酒。”
“他可会怀疑?”陈雄问。
唐青摇头,“最近朝中暗流涌动,锦衣卫成了香饽饽,卢忠每日接到的帖子不计其数。我开口,他会来。至于怀疑……我就是要让他心中忐忑。”
“也好。”冷锋当即令人去锦衣卫传信。
“等等!”唐青突然叫住了冷锋,摩挲着依旧没有长胡须的下巴,光溜溜的觉得很没趣。
“还等什么?”冷锋事儿多。
陈雄有些羡慕冷锋和唐青的相处方式,但他知晓,这代价是冷锋放弃了功名,扪心自问,换了他陈雄可愿意?
陈雄有些后悔了,唐青上次说过,此后可以帮他进军中就职。唐青的人,进去至少得是个千户吧!
至于功劳资历什么的,有廖晨在都督府,有陈校等人,这都是不是事。
兴许我当时该拒绝的,陈雄真的后悔了。
门外的陈默双手抱胸,看着前方几个奴仆在洒扫。
曾在也先麾下以智慧闻名的陈默觉得这件事不好办,若是径直打锦衣卫的脸,此后难免会引来锦衣卫的报复。
动手卢忠不敢,但盯着伯府上下也难受不是。只要是人就会犯错误,被抓到了把柄怎么办?
公事公办还是低头?
陈·默尔根·默觉得应当悄无声息的解决此事,比如说把马川送走。
当然,不报复是不可能的,不过可以缓缓啊!
等风声过了再动手,谁能猜到是唐青的报复?
里面传来了唐青的声音,“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!”
“想做密谍吗?”
默尔根的嘴角微微翘起,轻声道:“不愧是让我无计可施的存在。”
……
“怀安伯请客?”卢忠接到消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陈忠呢?”卢忠问。
“陈千户下午就出去了。”属下说:“说是晚上回来。”
“哦!”卢忠把事儿交给陈忠后,就把事儿放下了。他这几日重点关注的是南宫。
“陛下颇为看重南宫,咱们的人不能进,就在外围多派人手。”卢忠说:“务必要让陛下知晓我锦衣卫的勤勉和忠心,记住了?”
属下说:“是,下官会令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