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心腹,他早有准备,可是在太上皇回归之前?”
“是!”
“果然是狼子野心。”孙太后说:“军中将领们可有表态?”
洪英说:“只是少数。”
“这是不想沾染因果,不想站队。”孙太后冷笑,“那些勋贵得了我家多少好处,到了要紧的时候却装傻。”
洪英说:“太后,怀安伯在呢!”
“他在又如何?咦!”孙太后一怔,“唐青在军中威望高,有不败之称。号称军中第一人,他在京师,那些将领谁敢表态支持太上皇?这个狗贼!”
呯!
茶杯在地上砸的粉碎,洪英苦笑,“太后,怀安伯到京师第一日就装病回家,今日再度出城,不过据闻去狩猎了,可见并未站队。”
孙太后面色稍霁,“是个狡猾的。”
洪英说:“太后,如今两边僵持着,外面已经议论纷纷了。”
孙太后说:“再等等。”
等什么?
洪英欲言又止,没敢问。
……
“他们母子在等军中将领站队。”
朱祁钰负手站在偏殿内,看着几幅画像冷笑道:“若是京营支持他,朕便成了孤家寡人,卢忠怎么说?”
海成在侧后方微微躬身,“卢忠说有几个将领和文官悄然联络,不过很是警惕,并未打探到具体消息。”
“他们想逼宫!”朱祁钰说:“后续可有动作?”
“未曾。”海成犹豫了一下,“对了,卢忠说……”
“说了什么?”朱祁钰不耐烦问。
海成一个激灵,“卢忠说,那几个将领回去后便偃旗息鼓了,两个装病回家休养,剩下的几个闭门谢客。”
“他们在忌惮。”朱祁钰何等敏锐,回身道:“去打探。”
“是。”
海成亲自去了锦衣卫,寻到卢忠说:“陛下问那几个将领在忌惮什么,查清楚。”
卢忠叹息,“他们在忌惮怀安伯。”
海成一怔,旋即明白了,眼中闪过嫉妒之色,回宫复命。
“是谁?”
朱祁钰依旧在偏殿。
“卢忠说那些人在忌惮怀安伯。”海成说。
朱祁钰定定的看着朱瞻基的画像,良久突然失笑,笑的很是开心。
“朕万万没想到,那些人竟然忌惮唐青。是了。”朱祁钰摇头,“这等人面对也先的铁蹄只会逃窜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