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信号,那些臣子有了头领,便会倾力反对。”卢忠叹息,“好事多磨,不过我担心此事会牵连到咱们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易储之事陛下势在必得,一旦受阻,便会令咱们出手。”卢忠神色黯然,“不成,陛下震怒,你我难逃罪责。成了,咱们就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……”
“那又能如何?”杨忠说:“谁敢对咱动手?”
“蠢材!”卢忠说:“想想马顺的下场。”
“马顺是王振余孽,和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说你蠢你还真蠢。”卢忠指指杨忠,“上次对你的说的尽数忘了?马顺哪是什么王振余孽,他便是太上皇养的狗,平日里以压制群臣为己任,太上皇被俘,那些臣子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于是便群殴马顺,活生生在朝堂上打死了他。”
杨忠倒吸口凉气,“若是不能易储,到时候太子登基,咱们怕是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嗯!”卢忠说:“唯有两个法子,其一易储成功,咱们就算是保住了小命。其次……对了,你去问问那人可是咱们的人。”
杨忠心痒难耐,“指挥使的第二个法子是什么?”
“速去。”卢忠摆摆手,等杨忠走后,他靠着椅背,仰头看着房梁,轻声道:“唯有骑墙,两边示好。无论谁倒台,老子都有靠山。”
杨忠去问了一圈,回禀说不是锦衣卫的人。
“那会是谁?”
……
江宁伯府。
冷锋在唐家是个奇怪的存在,看似幕僚,可吃喝和主家一致,后院吃什么,他冷锋就吃什么,而且美酒不断。
另一个宾客陈雄这阵子近乎于销声匿迹,再度回归时,看着多了些煞气,每每带着人出没府中,没人敢问。
春秋两季最适合出游,冷锋叫人准备美酒好菜,准备去城外溜达一圈。
“冷公子!”
一个打狗办的人来求见,“陈雄来了。”
陈雄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进来,“老冷,这个兄弟打探到了消息。”
冷锋问:“什么消息?”
男子说:“小人本是在酒楼打探消息,没想到看到了东宫的人来喝酒,小人便去窥听……”
见他舔舐嘴唇,冷锋递给他一杯茶,男子是打狗办的暗探,接过茶杯喝了,才发现是绝好的茶水,而且茶杯看着晶莹剔透,竟是难得的珍品,不禁受宠若惊。
“老冷给我一杯。”打狗办成立后,冷锋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