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可是有些失态了?”
哈铭说:“并未。”
“不对。”朱祁镇突然捂额,“朕不该如此,众目睽睽之下,不妥,哎!”
袁彬也有些醒悟了,“臣本以为此生再难回归大明,再也见不到妻儿了。一朝得了自由,不禁欣喜若狂,也忘了谨慎……”
咱们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朱祁镇说:“这一路谨慎些。”
“是。”
唐青在和郭登喝酒。
“太上皇回归后,也先绝不会再有南下之举,大同这边可放松些。不过要盯紧草原大势。”
唐青喝了口酒水,郭登问,“怀安伯说的是大势,可是指也先内部矛盾?”
唐青点头,“此次伏击虽说没有证据,不过我断定必然是脱脱不花的手段。也先野心勃勃,一心想取而代之,脱脱不花想重振蒙元盛世,可自己只是也先父子捧起来的傀儡。二人之间必有一战。”
“那大明当坐山观虎斗。”郭登说。
唐青说:“看情况而定,其实,我更希望也先能获胜。”
“为何”郭登说:“也先若是胜了,整个草原都会成为他的牧场,到时候兵强马壮的他定然会南下。”
“也先不会再南下了。”唐青说:“此次我与他多次接触,发现这位太师早已没了那等雄心壮志,他就一个念头,称汗!”
郭登滋的一声喝了口酒,抚须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,也先如今就只想着身后名了?”
唐青点头,“他如今只想完成夙愿,随后吃喝玩乐,混吃等死。”
郭登说:“也是,两度南下都受挫,若是再来一次,隋炀帝第二便是他。灭了脱脱不花,在有生之年排除异己,享受荣华富贵,死后英名流传千载……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唐青突然想到了自己,我呢?
我的未来会是什么?
是乱臣贼子,还是史书上不留名的蝼蚁。
“这是大明第一次在亡国危机之下逆转局势。”郭登感慨的看着这个年轻人,“怀安伯当青史留名。配享太庙也理所当然。”
“配享太庙吗?”唐青似笑非笑。
他不知历史上原身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,历史车轮滚滚,该来的还会来。
汉王的孙儿,大明怀安伯,中流砥柱,大明铁壁……
或是,乱臣贼子。
“这青史,谁说了算?”唐青笑着问。
郭登说,“老夫以为,是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