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宣府朱谦与唐青不和,也不能。那么唯有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朱仪。”
“朱仪是谁?”
“此人据闻乃是成国公朱勇之子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,我定然要把他碎尸万段。”阿噶巴尔济看着王余,失去了一笔巨财让他心痛不已,
可王余却呆呆的说:“朱仪,成国公……此人突然出现在草原上,而不是大同守军,唯有一种可能。这是事先安排好的。”
阿噶巴尔济说:“谁能料到咱们会在此伏击使团?”
王余见信使欲言又止,“你说说。”
信使说:“大汗那边并未和芒古斯交过手,此人用兵往往能料敌先机,也先麾下智将默尔根擅长用兵,被芒古斯轻松击败。当初默尔根曾令人禀告太师,和芒古斯交手,最好的法子便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王余眸子里异彩闪过。
脱脱不花有一统草原,正本清源之志,灭了也先,收拢阿剌后,必然会对大明下手,南下牧马。
而唐青这个劲敌的底细至关重要。
若是能找到唐青用兵的规律或是短处……
信使说:“默尔根说,别和芒古斯玩计谋。”
王余:“……”
阿噶巴尔济裂开嘴笑道:“那就是真刀真枪的砍杀,我喜欢。”
信使神色古怪,“芒古斯悍勇,无人能敌。”
“有我悍勇?”阿噶巴尔济怒了,作为黄金家族的血脉,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凡人,“我的力气在大汗麾下无人能及。”
信使叹息,“太师兄弟平章卯那孩也是悍勇无敌,在芒古斯手中一个照面就被斩杀了。您……最好别去试。”
“我定然要试试。”阿噶巴尔济说。
那就祝你好运。
信使说:“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!”王余说:“告知他,也先若是有大动静,或是起大军,不管去何处都要及时来报。”
“有数。”信使策马掉头,突然回头,“记住,莫要和芒古斯玩计谋。”
“哈!”王余摇头失笑,“都被吓破胆了。”
阿噶巴尔济说:“等以后南下牧马,我定然要斩杀了那狗屁的芒古斯。”
王余突然苦着脸,“伏击失败了,回去如何与大汗交代?”
……
第三日午后,大同城城门打开。
郭登带着一干文武官员,以及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