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北方难道就只能这么沉沦?”一个官员问,看着有些忧心忡忡,多半是北方人。
“不会。”唐青说:“北方也有资源,譬如说煤铁,比如说各种矿产。另外,此次我在王庭听闻更北面有大片的肥沃土地,那土地黝黑,攥一把都能出油。”
“极寒之地竟有这等宝地?”杨善也有些惊讶。
“这个世界很大。”唐青说:“当初三宝太监曾远航,海外有无数大陆,幅员辽阔,上面有无尽的土地和矿产……”
晚些各自散去,朱祁镇却睡不着,和袁彬二人说话。
“你二人可知怀安伯在京师的旧闻?”朱祁镇问。
袁彬是锦衣卫,他知晓些:“怀安伯少年纨绔京师第一,吃喝玩乐无所不精。且财大气粗,每每喜欢用钱压人。后来差点被石家坑死。”
哈铭说:“江宁伯蛰伏多年,这多半是他的吩咐,让怀安伯自污。”
二人说完,发现太上皇眸色复杂。
“你二人去睡吧!”朱祁镇说。
“夜深了,陛下也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!”
等二人走后,朱祁镇仰头看着夜空,叹息声幽幽。
“那个私生子究竟在何处?若非此人,唐青可信重。可……”
帐篷里,还没睡的唐青睁开眼睛。
他万万没想到,战神竟然说出了这等隐秘事。
继续啊!战神!
唐青盘腿而坐,全力窥听。
“父皇曾说唐尧此人太阴,靖难之役后人人争功,唯有唐尧格外低调。”
那个便宜曾祖父,真是够可以的啊!
不对!
彼时汉王还没犯事儿啊!
唐尧犯不着蛰伏。
唐青觉得这不是阴,而是真正的淡泊名利。
不如此,唐尧怎会冒着被灭族的危险帮助那个私生子?
唐青心中叹息,觉得汉王欠老唐家太多了。
继续啊!
唐青在等着,战神不知在发呆还是干什么,就在唐青决定放弃时,就听他叹息,“哎!其实那私生子在又能如何?难道还能翻盘不成?”
是啊!
唐青也一直不解。
“可惜父皇有交代。”
卧槽!
卧槽!
唐青瞪大眼睛,在黑暗中喘息着。
我特么,这事儿竟然和朱瞻基有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