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说完看了乌尔罕一眼。
乌尔罕正专注的看着他的侧脸,脸上有红晕。
二人之间脉脉不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乌尔罕说:“还有吗?”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唐青说:“说完了故事,我想起一事,脱脱不花和太师关系如何?”
“不好。”乌尔罕摇头,“脱脱不花娶了姐姐后,对大哥就有怨言。”
老也强行把姐姐嫁给脱脱不花,后来又强行要立外甥为太子,这画风大伙儿熟悉吧?
汉末不就这个尿性吗?
“昨日我看到一个人,听他嘟囔,说什么大汗隐忍至今不易,可太师欺人太甚,那人是谁?”
唐青直接问。
乌尔罕反而很欢喜他的直接,“是脱脱不花的使者,那人眼珠子贼溜溜的,看到我笑的假惺惺的,还问我喜欢谁,回头他请大汗为我赐婚。狗东西,我恨不能抽他一顿。”
“回头我为你抽。”唐青说。
“哦!”乌尔罕没当真。
“有兔子!”乌尔罕看到了一只野兔,“太快了。”
野兔在狂奔,乌尔罕策马去追。
可这只野兔贼溜,几个转向让乌尔罕失去了耐心。
“算了!”
话音未落,一支箭矢飞去,力道之大,竟穿透了野兔,把它钉在草地上。
乌尔罕回头,唐青手持空弓,说:“给你的。”
少女歪着头,“你箭法真好。嗯……比大哥身边的射雕手都好。”
“哈哈。”唐青笑道:“可要学?”
“不学。”乌尔罕策马过去,俯身握住箭矢,连同野兔一起拔起来。有些吃力的乌尔罕咋舌,“好大的力气。”
脱脱不花的使者想刺杀唐青,目的便是嫁祸,顺带为脱脱不花牟利。
算盘打的不错。
而且脱脱不花竟然在王庭有内线,昨夜话里能听出来,那人应当是在也先王帐左右。
否则哪有机会刺杀唐青。
要不要给那孙子一个机会呢?
唐青在琢磨。
和乌尔罕厮混到了中午,二人下马,随行的人送来干粮。
唐青和乌尔罕背靠背坐在草地上,看着远处的羊群缓缓飘过,空气中传来花香,以及青草的味儿,泥土的腥气……
少女呢喃道:“你喜欢草原吗?”
“喜欢。”唐青点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