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道:“告知怀安伯,他能有今日,朕……很是欣慰。”
再度见到唐青时,杨善发现这孙子有些意气风发的味儿,“怀安伯,后续当如何?”
“后续就看也先的了。”唐青说。
伯颜来了,“怀安伯,我营中不少人仰慕你,想与你见一面。晚上我设宴,还请怀安伯赏光。”
“好啊!”唐青笑道。
夜色降临,伯颜的营地里燃起篝火,肥羊架在篝火上烤的滋滋冒油,陶罐里的羊肉香味四溢。
有人拉琴,有人唱歌。
有人特么的敬酒。
一个接着一个的敬,各种套路,各种酒文化……唐青知晓自己大意了,他趁着间隙对杨善说:“晚些小心试探。”
“有数。”老杨喝的眼睛都歪了。
“怀安伯。”伯颜举碗,仰头一口干了。唐青愁眉苦脸的,只好跟。
伯颜见他醉眼朦胧,便干咳一声,敬酒的暂时消停了。
“脱脱不花曾派使者去大明,此人对太师颇为不敬,若非顾忌黄金血脉,我早已斩杀了他……”
这是引火。
唐青打个酒嗝,“脱脱不花?”
“对。”伯颜眼底有期冀之色,“他可是遣使想要朝贡?”
所谓朝贡就是变相索要赏赐,或是变相贸易。
唐青摇头,“脱脱不花,我记得……老杨。”唐青用胳膊撞了一下杨善,他什么力气和块头,老杨差点被撞散架,顺势把碗里的酒水撒了大半,“何事?”
“脱脱不花的使者……是……是说了什么?”
杨善摇摇头,“那人是要……是要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唐青拍拍脑门,“他是想要大明的认同,对,就特娘的要这个。说什么……草原的大汗,大明的皇帝要做兄弟,还说什么……叛逆……奸臣……奸臣……”
唐青醉了。
伯颜轻声道:“怀安伯,怀安伯……”
唐青倒在老杨身上睡去,老杨被迫装睡,他被压的几乎骨头架子都散了,可却不敢动。
这是一次试探,可唐青这孙子反手就给了伯颜一个离间计。
这小子……真不愧是军中第一人,老杨暗自赞道,若是有唐青站在太上皇这边,兴许此后能有机会。
可猜忌的事儿怎么办?
唐青不是傻子,帝王开口猜忌,闭口说不猜忌,我特么信你个鬼。
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