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善说:“没啊!”
唐青指指他的脚,“都哆嗦的和筛糠似的。”
杨善纳闷低头,真没啊!
可下一刻,他的腿就开始哆嗦了。
我,老夫这是怎么了?
唐青忽悠了老杨一把,心情愉悦。
进了伯颜的营地,远远的,唐青就看到了战神。
周围十余侍卫看似散乱的围着,战神站在中间,正对着两个男子说话。
那姿态……一如当年在宫中时。
“……当初怀安伯进宫操练,朕曾去看过他们。彼时朕觉着这些年轻人便是大明的未来,只需历练一番,便可量才使用。谁曾想……”
“怀安伯此人朕一直看好……”
唐青呵呵一笑,想到了当初和战神接触过的几次,多是因为郕王府中的事儿。
说起来,我还真和他们两兄弟有缘啊!
“见过太上皇。”
字正腔圆的大明话,还是京腔,倍儿地道。
战神身体一僵。
两个随从袁彬和哈铭眼含热泪。
“是……是怀安伯,陛下,是怀安伯!”
战神缓缓回身。
“唐……卿!”
“太上皇受苦了。”唐青说。
“太上皇!”老杨哭了起来。
老头儿哭的情真意切,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“杨卿。”战神看了杨善一眼,无视了他,亲手扶起唐青,“朕在草原也听闻了唐卿悍勇无敌的美名。”
“太上皇过誉了。”唐青一脸谦逊。
“此次朝中是个什么章程?”朱祁镇问。
唐青说:“让杨公来说吧!”
朱祁镇本有此意,唐青说完后退几步,仔细欣赏着战神在草原的‘宫殿’
他走远了,朱祁镇这才开口,“杨卿辛苦。”
“臣甘之如醴。”
“说说吧!”
“也先的使者到京师后,开口就要怀安伯亲至王庭才肯放人。”
“果然如此,可是陛下令怀安伯来的?”
远处看似听不到这里声音的唐青撇撇嘴,心想果然帝王都特么疑心病重。
“太上皇,陛下并未开口,也无人逼迫怀安伯前来。”老杨很是佩服唐青,“是怀安伯主动请缨。”
“这……”战神眸色一暗,旋即精神一振。
这个消息好坏参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