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无耻,竟把自己猜忌唐青的事儿抹了……也先喝了口马奶酒,砸吧了一下嘴,“没中原的美酒好喝。”
可惜上次劫掠来的美酒被唐青那孙子半道给抢了。
朱祁镇说:“瓦剌与大明当世代友好才是。”
只要你放朕回去,美酒不是事啊!
“是啊!”
可二人都知晓,草原和中原是宿敌,从千年前就开始厮杀,不是你压倒我,便是我压倒你。
再无第三种可能。
朱祁镇试探道:“朕若是能回归大明,朝贡可重启。”
和也先这等人你别卖弄文采和口条,直截了当的说利益,谈好处。
也先眸色微动。
对于草原来说,中原的物资就像是味精,少了日子过的干巴巴的。特别是铁器。
“摆酒。”
太师兴致很高,叫来伯颜等人陪同,他亲自弹琴,伯颜高歌,太上皇在一旁拍手附和……一时间其乐融融。
喝的微醺,太上皇告辞。
出了大帐,外面候着的袁彬扶了朱祁镇一把,朱祁镇低声道:“也先想试探朕对怀安伯的态度。”
袁彬心中一紧,“他想扣住怀安伯?”
“嗯!”朱祁镇的眼睛很亮,“若朕对怀安伯感激不尽,他便会扣人。”
袁彬明白了,脊背都是毛毛汗,“也就是怀安伯若是被重用,也先便会扣人。这人太无耻了吧!”
“也先是个好面子的人,能驱使他放下颜面的唯有更大的利益。”朱祁镇说:“这一切皆来自于他对唐青的忌惮。”
大帐内,也先把琴随手搁下,捋捋油光水滑的胡须,“看来朱氏依旧在猜忌唐青。”
伯颜说:“我也有些好奇,按理那位汉庶人死了多年了,为何还要猜忌他的旧部?”
也先作为王者,用自己的心态揣摩了一番,“估摸着是做了亏心事。”
“亏心事?”
伯颜不懂,这时陪同的一个文官说:“此事我倒是知晓。”
“说说。”也先令人赏了这个文官一条牛舌。
牛舌肥嫩,是草原最上等的美食,文官用小刀切了一块,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,便讪讪放下,先说事。
“当初宣德帝朱瞻基在位时,那位汉王叔父曾谋反,不过被轻易镇压。”
“那更无需猜忌了吧!”有人说。
文官说:“随后宣德帝令人用铜缸子罩住了汉王,在外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