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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公子。”
鸳鸯在门外禀告,“少夫人娘家那边来人,说请您有空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唐青懒洋洋的出门。
炎炎夏日,贵人们都躲在家中享受冰带来的爽快,唐青却要顶着日头出门,不禁唏嘘不已。
“怀安伯。”
公鸭嗓传来,唐青一怔,见右边店铺外有个内侍,正是梁山。
“老梁你这是出宫了?恭喜恭喜。”唐青说。
“怀安伯玩笑了。”梁山过来,看看左右,低声道:“宫中最近可是闹的厉害,太上皇后被禁足了。另外,据闻太后呵斥了陛下。”
梁山干咳一声,“咱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嗯!”唐青说。
“对了,何时出征?”梁山眼中有期冀之色。
“我说你一内侍,在宫中享福不好吗?非得要跟着我去风餐露宿。”唐青真的是纳闷了。
“咱在宫中待不住,闭上眼就想着在军中的日子,虽说辛苦些,可不用动脑子,真是爽快。”梁山说。
“再等等吧!”唐青含糊以对。
此后的局面会如何,他如今也没谱。不过先把战神接回来再说。
到了老丈人家,邱晟先问:“青鸾可有了身孕?”
呃!
唐青说:“还未。”
这个时间段太凶险,而且邱月的年纪生孩子也有些危险,唐青便采取了些措施。
“可要去看看?”邱晟关心的道。
“您放心,我不急的。”唐青知晓老丈人是担心邱月不孕,无子是休妻的由头之一。
问了一番夫妻之间的关系,得知很是琴瑟相合后,邱晟放下心来,说了正事儿。
“陛下让你主持迎回太上皇之事,可有头绪?”邱晟问。
“那些人求到您这来了?”唐青问。
邱晟抚须,“这几日来了不少客人,为的都是此事,我也纳闷,便问了一个老友。老友说什么……怀安伯身上煞气太盛,不敢去。”
唐青说:“是担心吃闭门羹吧?”
“你不知。”邱晟说:“你拒绝封侯之事传出来后,士林大为赞赏,都说你视名利为粪土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”唐青说:“丈人和他们莫要走的太近。”
邱晟一怔,“何意?”
老丈人是大儒,平日里关注的是学问和弟子们的教学,对朝局变化不清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