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冷笑,“贼喊捉贼倒也有趣,这人无耻到了极致。”
洪英摆摆手,内侍告退,她上前一步,“太后,陛下此举怕是在做准备。”
“他知晓拦不住太上皇回归,便先下手为强,钱氏那个蠢货最易被蛊惑,便令人鼓动她去求唐青。内外勾结的罪名砸下来,太上皇一旦回归,皇帝便可封锁他与宫外的联络。”
洪英听的脊背发寒,“此事可要反击?”
“没有证据。”孙太后摇头,“皇帝对太上皇忌惮到了极致,我更担心的是此后。”
“那陈芸如何处置?”洪英问。
孙太后眼中掠过阴郁,“杖毙!”
……
“陛下,太上皇后那边有宫人被杖毙了。”海成禀告。
正在吃完饭的朱祁钰微微蹙眉,“谁?”
海成说,“便是劝太上皇后派人出宫的那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朱祁钰继续吃饭。
海成犹豫了一下,“陛下,那边并未发作。”
“出去!”朱祁钰用筷子指指外面。
“是。”海成告退,走到外面,他深吸一口气,还有些炎热的空气让他的肺腑焦躁了起来。
唐青一家子此刻才将回府,换了衣裳后,唐青去了前院。
冷锋在伯府前院有自己的地盘,也算是打狗办的办公室。
冷锋正在独酌,三道菜,一壶酒,夕阳下自娱自乐。
“喝一杯?”冷锋问。
唐青摇头,坐下后问:“那事儿可有了结果?”
“内侍是太上皇后的人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冷锋说:“不过此举颇为不智。按理太上皇后干不出来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唐青说:“能为自己的男人哭瞎眼,跪瘸腿的女人,莫要高估她的理智。”
“可此事的后果她难道不知?”冷锋说,“还有一事我很是好奇,那内侍出宫是打着采买的名头,宫中贵人遣人出来采买东西是常事,为何锦衣卫的人偏偏盯着此人?”
唐青抓了一把豆子,吃了两颗,“你是说,这是个圈套?”
“太上皇若是回归,朝中那些人便多了领袖。”冷锋喝了口酒,“唯一的法子便是隔绝他与宫外的联络。”
“啧!”唐青想到了历史上这哥俩的事儿,可不正是吗。
“此事在我看来更像是个设计好的圈套。”冷锋说:“目的就是找借口。”
“人心呐!”唐青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