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爷当初曾得罪过皇室?”马洪有些八卦的说:“最近京师流行的话本里就有这等故事,年轻进士婉拒做驸马被皇室记恨,各种刁难。”
“最后呢?”陈默问。
“宰相出手,用了个法子让两边和解,皆大欢喜。”马洪说:“可惜如今没宰相了。”
“于少保不就是宰相吗?”陈默说。
“也是哈!”马洪挠挠头,“我看这事儿怕是没个了结的时候,打狗办那边最近神出鬼没的,冷先生也是如此,大公子像是要搞大事。”
“你太好奇了。”陈默叹息。
“大公子曾说,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阶梯。”马洪洋洋得意。
一个男子过来,说:“那人便是锦衣卫的,他跟着那内侍走了。”
“有趣!”陈默说:“伯爷的意思是咱们看热闹。”
“有数了。”
……
卢忠得了消息,随即进宫禀告。
“……那人跟着唐家去了寺庙,不知用意。”
“那个女人!”朱祁钰说:“她这是想做什么?”
“臣不知。”卢忠低头。
历来皇帝最忌讳的便是宫中和外面的臣子勾结。
这钱皇后也是吃饱撑的,你和谁不好,和唐青……那是大将啊!你这是要干啥?发动宫变?
“朕知道了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卢忠有些纳闷,此事先是海成令人来通知他,说是发现钱皇后勾结唐青,让他派人去查。
可钱皇后再蠢也不会和唐青勾结吧?弄不好唐青反手就把会她卖了。
看着卢忠出去,朱祁钰说:“把此事告知太后。”
“是。”
海成亲自过去,到了太后那里,他说:“先前有人看到太上皇后的人去寻怀安伯……”
海成笑吟吟的道:“大概是走岔了吧!”
孙太后握紧手中的佛珠,“知道了。”
洪英送海成出去,低声问:“可是亲眼所见?”
海成说:“那人跟着唐家半日,难不成是巧合?”
洪英说:“太后并无此意。”
“咱不知是谁的的意思,不过此事犯忌讳不是。”海成说:“陛下宽厚,可许多事儿不能一而再,再而三吧!”
洪英目送他远去,回去禀告:“陛下那边的意思是说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那个女人!她疯了不成?”孙太后咬牙切齿的道:“把她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