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论!”唐青强势的说,鸿胪寺官员第三次翻白眼。
“那我……告辞了。”
哈尼刺竟不敢放狠话了,等他走后,杨善说:“这便翻脸了?”
“我倒是希望阿剌和大明翻脸。”唐青说。
“为何?”
唐青说:“草原太大,阿剌横在也先和脱脱不花中间,这场大戏怎么能演好?其他势力都在看戏,灭了阿剌,就会出现势力空白……”
“把那些势力引进来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如此草原大乱战……”
“大明从中取利。”
二人相对一视,杨善说:“怀安伯该去鸿胪寺任职才是。”
唐青莞尔,“我还是打打杀杀的比较好。”
哈尼刺急匆匆回到驿馆,令人赶紧收拾东西。
“要马上把明人的态度告诉知院。”
随即鸿胪寺官员把此次谈判经过禀告了朱祁钰。
“大乱战吗?”朱祁钰有些不满,“大明坐观就是了,难道还得插手不成?”
海成说:“在大同时奴婢曾听怀安伯说过,为何也先能来,大明不能去。”
朱祁钰默然良久,金英轻声道:“寇可往,吾亦可往!好一个怀安伯,可惜……”
可惜没生在太宗皇帝时期,否则必然能大放异彩。
“此事于卿怎么说?”朱祁钰问。
“于少保说,既然让怀安伯全权处置此事,那就放手让他去做就是了。”
“用人不疑。”朱祁钰说。
兵部,于谦正在发牢骚,“他倒是爽快了,等阿剌使者一走,回头咱们寻谁来牵制也先?”
“他想灭阿剌的心思都有了。”吴宁也有些头痛。
“他一回来就鸡犬不宁啊!”于谦叹息。
“少保!”
有人来禀告,“也先的使者来了。”
于大爷难得失态,“也先的使者……”
“是,据说这一路打马疾驰,好像是有鬼在追赶一样。”
于大爷坐下去,云淡风轻的说:“哈尼刺要走?那就让他走。”
哈尼刺收拾好行装,和鸿胪寺的官员打声招呼,让人来陪同自己回去,随即就出了驿馆。
“知院本有蛰伏之意,正好。”哈尼刺安慰着众人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鸿胪寺的官员来了。
“贵使这就回去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