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欢喜不已。
有人说:“张先生让咱们小心唐青。”
张先生便是张令,此人乃是阿剌头号智囊,很是信重,就差同床夜话了。
“明皇和唐青互相猜忌之事谁不知晓。”哈尼刺说:“我都听说唐青拒绝封侯之事,可见君臣之间剑拔弩张,随时都有可能出手。值此之际,唐青哪有功夫管此事。”
“贵使,贵使!”
一个小吏进来,往日此人见到哈尼刺颇为客气,故而哈尼刺很是倨傲的端坐着。
“兵部有请。”小吏笑道,那笑容落在哈尼刺眼中颇有些得意的味儿,让他心中微动。“怎地,是于少保要见我吗?”
“呵呵!”小吏的笑容愈发盛了,“是怀安伯。”
呯!
哈尼刺手中的茶杯落在了案几上,“是他?”
小吏挑眉。“贵使这是欢喜狠了吧?还请跟我来。”
欢喜?
没看到哈尼刺面色都变了吗?
兵部,于谦很是不满,“我说你好歹给自己寻个地方吧!没事就把我兵部当做是你的衙门,合适吗?”
“合适啊!”唐青坐在他的对面,大大咧咧的说:“我若是去了都督府,那些人会如坐针毡。我若是去了军中,宫中又会各种担心猜忌,偌大京师,除了您这,我还真没去处了。要不开府……”
“住口!”于谦霍然起身,目光转动看向外面,“外面可有人?”
门外是于大爷的长随,说:“没人。”,说完长随咋舌,嘀咕道:“开府那是谁能干的事儿?好像是……宗室?不对。”
室内,于谦板着脸,“开府的是亲王。你算什么?想谋反?”
“您觉着我有那个兴趣吗?”唐青笑道。
“少打岔。”于谦说:“你要知晓,陛下是要用你,这才对你和颜悦色。”
“有用就好。”唐青笑道,突然耳朵微动。
哈尼刺被带到了距离值房十余步的地方,小吏说:“还请贵使等候。”
“好说。”哈尼刺点头,随从低声道:“看来是在于谦这里。”
“大明不敢出塞,咱们来牵制也先,对他们是笔划算的买卖。”哈尼刺在路上想通了一切,信心十足。
“可也先势大啊!”
“牵制牵制,口头也行啊!”哈尼刺得意的道:“先把钱粮哄到手再说。至于也先……张先生说了什么……当下知院该学汉高祖,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。先看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