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剌的使者来了,让京师的暗流暂时停滞了一下。
“也先败逃后,阿剌定然会不安分。”
于谦在分析局势,“臣以为,阿剌必然会寻机攻打也先。”
陈桦说:“也先虽说败退草原,不过实力依旧庞大,阿剌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还有脱脱不花可联手。”秦建说。
朱祁钰看了一眼秦建,这位礼部侍郎是妥妥的唐党干将,却和于谦也走得近,在朝中每每为于谦站队。
“脱脱不花实力孱弱。”曹正说。
“阿剌派来使者,便是想争取与大明通商。”于谦说,“先谈谈吧!看看阿剌有什么说法。”
“谁去谈?”有人问。
这个问题很古怪啊!
礼部或是鸿胪寺啊!
秦建说:“此事关系重大。”
于谦点头:“谈判是小事,关键是,大明此刻对草原是什么章程。”
是和为贵,还是进取。
“当然是议和,和为贵嘛。”有人说。
“正该如此。”
“等草原上打作一团,咱们看热闹就是了。”
“难得的太平岁月啊!”
果然和唐青说的一样,满朝文武看不到半点进取心。
于谦看了秦建一眼,秦建说:“也先,阿剌,脱脱不花,这三股势力若是决出胜负,便会生出一个庞然大物。诸位别忘了,也先一统草原后,第一件事便是南下攻打大明。”
“难道还能北征?”郑宏说:“大明当下自保有余,论北征,臣以为万万不能。”
“是啊!”
“臣也以为不可北征。”
唐青那孙子一心就想北征,先把他按下去再说。
于谦说:“要不问问怀安伯吧!”
皇帝从善如流,令人去召唐青。
内侍急匆匆来到伯府,一问,唐青却出门了。
“说是去喝茶了。”
内侍问了唐青常去的茶楼,随即赶去。
进了茶楼,就见里面十几张桌子,有二十余茶客,尊敬的怀安伯坐在最前面,嘴里磕着瓜子,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。
“……只听一声号炮响,怀安伯率军杀了出来……”
这人,他竟然来听赞颂自己的话本……内侍满头黑线,弯着腰走过去,外围站起一人,却是陈默。
“陛下有吩咐。”陈默脸上的刀疤太知名了,内侍见过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