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也先不动声色,吃完饭后,叮嘱乌尔罕照顾好母亲。
“大郎,议和吧!”敏答失力说:“大明大到你无法想象,当初我从南方来北方戍边,一路走过无数城池和城镇,大明太大了。”
“嗯!”
也先走出去,外面等候的文官说:“太师,阿剌那边派人去了大明,据闻是想议和。”
“背离我去议和,果然是狼子野心!”也先冷笑,“让伯颜去问问太上皇。”
……
夏季唯一困扰朱祁镇的问题是沐浴。
在大明时,他隔三差五便会沐浴一次,可在草原十天半月都没法洗澡。
他衣裳不多,做不到时常更衣,加之不洗澡,身上的味儿很是浓郁。
“太上皇。”
朱祁镇正在外面溜达,伯颜来了。
寒暄几句后,朱祁镇察言观色,知晓伯颜有事,“可是有事?”
伯颜点头,“若是阿剌表态臣服于大明,朝中君臣会如何看?”
朱祁镇想了想,“这对于朝中而言是好事,他们会欣然接纳。”
“那对太师呢?”伯颜问。
朱祁镇说:“除非太师肯与大明罢兵议和,否则大明会支持阿剌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伯颜又问了朱祁镇最近的起居情况。
朱祁镇忍不住说:“大明那边可有使者来?”
伯颜摇头,见朱祁镇有掩饰不住的黯然,便安慰道:“迟早的事儿。”
“伯颜何须安慰我。”朱祁镇苦笑,“朕若是归去,当今皇帝便会多了个眼中钉。他巴不得朕此生都留在草原。”
伯颜说:“放宽心就是。”
伯颜急匆匆走了,哈铭说:“陛下何苦对他说这些。”
朱祁镇黯然的神色一收,“也先如今很是尴尬,打打不过,不打丢人。议和才是出路。”
袁彬说:“不过大明那边一直没派人。”
“会来的。”朱祁镇看着南方,想到了孙太后。
还有那个孩子。
朱祁镇知晓自己的儿子如今地位不只是尴尬,而且凶险,所以他迫切需要回归大明。
但他从未想过,自己的回归对太子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他有了靠山。
皇帝会如何看?
朱祁镇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一切。
伯颜当即令人去大同传话,让明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