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良久,“脱脱不花那边要盯紧。伯颜。”
“太师。”伯颜在老哥眼中看到了炽热。
“想法子放话,就说……”也先说:“脱脱不花不是黄金血脉。”
太师想称汗!
伯颜苦笑,“太师,阿剌和脱脱不花唇亡齿寒,怕是会力挺他。”
“先做。”也先说:“先造势,再徐徐图之。”
“是。”伯颜说:“太师,如今咱们拿着太上皇有些尴尬了。”
“我知。”也先说:“他留在这里便是幌子。”
幌子指的是招牌。
“那大明那边是议和还是维持现状?”伯颜问。
也先叹息,“我有些犹豫。”
“太师,阿剌和脱脱不花虎视眈眈,若是咱们再和大明开战……”伯颜说:“要不便议和吧!”
“议和不易。”也先说:“明人太上皇在咱们手中,要来也该是他们先来。”
“可以暗示郭登。”伯颜说。
也先说:“母亲曾说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如今果然。罢了,你派人去操办此事,不过切记,不可坠了威风。”
“太师放心。”
等伯颜走后,也先起身走出王帐。
外面阳光明媚,举目看去皆是绿色。远处山包上有羊群移动,不远处一队骑兵见到也先,纷纷行礼。
“见过太师。”
也先点头,说:“去母亲那里。”
初夏对于敏答失力来说是最好的季节。
也先来到了母亲的住所,一问母亲不在。
“阿哈去种地了。”侍从说。
“没事找事。”也先下马,熟门熟路的绕过几个帐篷,前方有块地,敏答失力正在那里种菜。
“母亲。”
敏答失力杵着锄头直起腰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“大郎来了。”
“母亲,又不缺吃喝的,您何必如此。”也先走过来。
“能种地,走到哪都饿不死。”敏答失力说,“在咱们老家,若是不会种地,便会被人嘲笑。”
“抢就是了……或是令人种地就是了。”也先夺过锄头,试了几下。
“你啊!”敏答失力莞尔,“锄头不是马刀,别用死力气,会累的快,手心也会起泡。”
也先说:“我再试试。”
敏答失力笑着,任由他祸害自己的菜。
直至累了,也先这才收手。他发现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