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知晓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能!”
于谦低声道:“万万不能!”
他刚换衣裳,唐青就来了,这孙子就和进自己家一样,见到于冕就拍拍他的肩膀,说改日一起喝酒。
见到养子于康时,便问他读书如何,没事儿便去他那边走走,和冷锋说说文章。
于谦的夫人去了几年,如今家中主持中馈的是儿媳,唐青也不见外,一迭声说要吃咸蛋黄煮豆腐。
“必须滚烫,不行就弄个小碳炉。”
于谦在屋里翻白眼,等这孙子进来,不见外的给自己弄茶水,于谦叹道:“外间的谣言是那些人弄的。”
“哪些人?”唐青问。
“被冷落的那些人。”于谦说。
唐青一怔,“那些孙子在拱火呢?”
于谦点头,“此事有些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唐青说。
“本来朱仪袭爵之事要缓缓的。”于谦顿了顿,“毕竟袭爵之前要敲打一番。不过宫中却改变了主意,你可知其中深意?”
“不知。”唐青坐下。
于谦也不和他置气,“宫中先退让了一步,你作为臣子再顶着不好。”
“袭爵之事休提。”唐青说:“其实我对什么侯爵国公没兴趣,真的于大爷。这些东西听着好听,对于安享富贵之人而言是个安乐窝,可你觉着我能安享富贵吗?”
于谦叹息,“难。”
唐青说:“是啊!难。那我要这个虚名作甚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于谦说,“说清楚,我也好和朝中斡旋。”
唐青说:“我就一个意思,虎无伤人心。”
“各退一步?”
“您说宫中愿意吗?”
于谦默然。
于大爷是个实诚人,不屑于撒谎。
唐青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以打促和。这不,宫中就低了一次头。”
朱仪的袭爵对唐青意义非凡,有这么一个国公在,他在军中的影响力随之扩张。
“小心无法回头。”于谦说。
“这条路从开始我就没想过回头。”唐青说:“宫中若无伤我之意,我便安分守己为大明效力。”
“那么,此次宫中低头了,你要如何回应?”于谦问。
老仆进来请示是否开饭,于谦摆摆手,等老仆出去后,唐青说:“迎回太上皇之事,我赞同!”
“好!”于谦点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