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洪英的脸越发红了。
唐青拱手,“不知太后有何吩咐?”
洪英说:“太后听闻怀安伯此战身先士卒,多次浴血冲阵。宫中有上好的伤药,便令奴送来。”
呵呵!
那个老太婆的东西,老子敢用?
唐青一脸感激,“多谢太后。”
借口有了,剩下的便是一番勾兑。
“怀安伯在大同时曾见过太上皇,不知太上皇如何了?”
“太上皇看着身体康健。”唐青说:“且面色不错,我问过俘虏,太上皇平日里就在知院伯颜的营中,颇为优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洪英抬头,正好唐青目光扫过来,洪英下意识的垂眸。
该死!
我怎么又失态了。
洪英心中有些乱,“怀安伯对也先的心思知之甚深,若是朝中去迎太上皇有几分把握?”
“五分。”唐青说。
“五分?”洪英愕然,再度抬头,又对上了唐青的虎目,她忍着不低头,可却觉得耳朵有些热。
“对于也先来说,此刻手握太上皇便是舆论利器。”唐青说:“他此次大败,阿剌和脱脱不花会狂喜。随后他们会拉拢也先麾下的部族大将……
两度败北的也先威望损失不小,这时候握着太上皇便是一种提醒。他俘获了大明皇帝,这是从未有过的荣耀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不会放人?”
“不。”唐青说:“也先需要与大明缓和关系,以倾力对付内患。其次,他需要和大明通商。这么说吧!如今草原上局势瞬息万变,大明当以不变应万变,伺机而动。”
一番话说了,好似又特么没说。
洪英说:“可太上皇久在草原毕竟不妥吧!”
“这事儿……”唐青苦笑,“此事还得看朝中。”
我是支持的,但上面那位不肯啊!
来,你们母子斗起来。
唐青此刻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。
洪英说:“若是派人去草原沟通此事,怀安伯以为何人能当大任?”
“杨善!”唐青脱口而出,杨善那厮太特么狡猾了,而且察言观色的能力强大,口条也不错。
换做是汉唐,杨善这等人便是一人可灭国的存在。
汉唐啊!
唐青不禁悠然神往。
轮到他发呆了,洪英忘记了催促,也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