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,先是故作纨绔姿态,等太上皇决意要亲征时才出头。这是狼子野心!”
可谁能算到太上皇会兵败土木堡呢?
自家还做了也先的俘虏。
洪英腹诽,自从太上皇被俘的消息传来后,孙太后的情绪就不大稳定,看谁都像恶人。
“太后。”洪英小心翼翼的道:“如今朝中对也先的态度……怀安伯极为权威。”
唐青若是说不可迎回太上皇,这事儿就黄了大半。
孙太后幽幽的道:“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,如今此人竟成了香饽饽。”
洪英说:“太后还得有个姿态才是。”
孙太后默然良久,说:“你去一趟唐家,去见见唐青,另外,就说春日正佳,宫中也有些花卉开的不错,明日请了他的娘子进宫赏花。”
“是。”洪英松了口气,但旋即想到了那个雄壮的身影,不禁呆住了。
“还不去?”
“哦!奴这便去。”
洪英走到殿外,听到孙太后说:“暂且隐忍一时。”
马车准备好了,洪英带着两个内侍出宫。
她许久未曾出宫,不禁有些好奇,便揭开车帘看看外面的繁华。
行人如织啊!
车水马龙。
外面的喧哗一下就涌进了马车中。
两个男子骑马在左侧并行,其中一人说:“王兄的生意如今可有起色了?”
另一个男子说:“赔了不少,不过大同那边应当要重开商路了,到时候我多跑几趟,好歹把亏空填了。”
“王兄,要不就换南货吧!”
“北货也不差。以前是也先袭扰,断了咱们的商路。如今也先遁逃……说起来此事还得要多谢怀安伯。”
“是该多谢他,不过你也见不到人不是。”
“我何须见到人?去寺庙时为怀安伯祷告就是了。”
“王兄,他们说宫中猜忌怀安伯,若是怀安伯成了岳武穆第二,也先弄不好便会再度南下。”
“谁若是要冤杀怀安伯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你难道还能去劫法场?”
“劫法场我做不了,不过我此生走到哪,定然要把那人的龌龊事儿传播到哪。让他臭名远扬。”
洪英放下车帘,峨眉微微蹙着。
“原来,怀安伯的名声如此了吗?”
到了伯府,得知是太后那边的人,康信赶紧令人去禀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