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关后,杀于谦、王文等人,而朱祁钰的死,唐青觉得和朱祁镇脱不开关系。
什么病故!
得了吧!
不外乎是泄愤,外加斩草除根罢了。
咦!
唐青突然一怔,他想到了朱见济的死。
这孩子身子骨不错啊!
怎么死的?
朝中一旦有人提及迎回太上皇,附议者甚多,由此可见战神的拥趸不少。
若是让朱见济真的坐稳了太子之位,这些人哪还有立足之地?
我尼玛!
唐青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……此事你丢给宫中是聪明的做法,陛下不会答应。”唐继祖温和的道:“否则一旦有了师徒名分,陛下便不好打压你了。”
“不顾过那孩子倒是个执拗的。”唐青说。
“陛下会管束他。”唐继祖说:“太后那里会有些麻烦。对了,大同那边后续会如何?”
老头子这话暗搓搓的是在问唐青,大同那边可有根基。
唐青说:“郭登稳重,陛下用顾兴祖和陈公牵制他,我走后,双方应当能形成均势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此次我压住了顾兴祖和陈公,另外我放过话。”唐青笑道:“我在大同一日,顾兴祖便不得出头。”
“可你走了不是。”
“我虽然走了,不过,那些将士却会把这番话牢牢记住。顾兴祖,他翻不了天!”
“好!”唐继祖欢喜,“你刚来,赶紧回去沐浴更衣,你那娘子……说实话,是个能过日子的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
唐青懵懂,回到苍梧堂,鸳鸯带着人迎接。
“恭贺大公子凯旋!”
“赏!”
“恭贺夫君。”
邱月盈盈福身。
唐青扶她一把,“你我夫妻,何须这些虚礼。”
邱月抬头,唐青一怔,“怎地胖了?”
“啊!”邱月赶紧摸摸脸颊,“真的胖了?”唐青仔细看着,蹙眉道:“真的。”
“都是幺幺。”邱月说:“每次教她都不安分,不是吃东西,便是磨蹭。吃东西不说,还鼓动我跟着吃。我说只吃一点吧……”
……
“你说只是一次的。”
邱月喘息着。
“一次怎么够?”
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