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。”
“我为何要学文事?我……我要练武,要领军厮杀。”朱见济说。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我喜欢说笑吗?”
“呃!”
“殿下,怀安伯有权臣之姿。”
“胡说,我看他很是可亲。”
“唐氏乃是汉庶人的旧部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汉庶人死好些年了。”
“可毕竟……”
“我不管,回头就和父皇说。”
“殿下饶了奴婢吧!您回头这么一说,陛下定然以为是咱们的教唆。”
“我就要怀安伯。”
俘虏进城了,打头的是巴图。
“狗东西,你等也有今日?”
“砸!”
各种杂物雨点般的飞过去,巴图作为将领挨的最多,他惨叫着寻求庇护,随行的军士举起盾牌喊道:“别砸死了,哎呀!谁砸老子,这是……谁的臭鞋!”
此刻正阳门上,皇帝带着百官正在等候。
“陛下,他们进城了。”金英说。
朱祁钰点头,看了一眼百官,“此次赖祖宗护佑,得以驱逐也先。此后便是太平时光,诸卿当携手为朕,为大明发奋。”
百官神态不一。
朱祁镇御极多年,有自己的心腹人马。当下朝中,以及地方都有对他忠心耿耿的一帮子人。
说是忠心耿耿,其实就是分不到骨头罢了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朱祁钰登基后,率先拉拢于谦,于谦又拉了一批人,打压一批人,被打压的那批人报团取暖,视自己为太上皇的人马。
这便是当下政局的变化。
所以说朱祁钰推出于谦是一柄双刃剑,稳住了朝局的同时,也制造了一批敌人。
历史上正是这些人的存在,才让战神复辟成功。
“是。”百官行礼。
朱祁钰叹息,心想慢慢来吧!
如今局势稳定了,有的是时间来梳理这些臣子。拉一批,打一批,时光流逝,总能去除太上皇的影响力。
这也是朱祁钰忌惮朱祁镇的原因之一。
“来了。”
脚步声轰然而来。
众人往前几步。
“果然是雄壮。”
有人赞道。
一队队军士大步走来,他们高举长枪,林立的长枪看着令人心生凛然。
唐青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