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勃勃,醺醺然欲醉。
“祖母,你看!”太子指着天空飞过的大鸟喊道。
“是鸟儿。”孙太后微笑道,“北方的鸟儿都归来了,他却不归。”
洪英逗趣道:“太子越发聪慧了。”
“是啊!”孙太后欣慰的摸摸太子的头顶,随即眸色一冷,“那边可还有怪话?”
洪英说:“有,不过少了些。”
孙太后说:“太子乃是正朔,谁若是敢为那边张目,便是乱臣贼子。”
“是。”洪英低头,“不过太后,太子少了人教导。”
帝王之道历来都是父子亲传,可战神此刻人在草原,飘到失联。
太后说:“该回来了。”
“太后!”一个内侍欢喜跑来。“太后,大捷,大捷!”
孙太后挑眉,“哪里大捷?”
内侍说:“方才有使者来报捷,说是怀安伯领军大败也先,如今也先已经败退塞外了。”
洪英狂喜,“怀安伯果然乃当世名将。”
说完洪英有些后悔,可太后正在发怔。
“太后。”
孙太后嗯了一声,“此子虽令我不喜,不过这用兵的本事,当下无人能及。”
太子仰头,“祖母,要杀了他吗?”
“胡说!”孙太后低喝,洪英给内侍使眼色,内侍赶紧告退,腹诽赏钱都没有,他眼珠子一转,便寻了个相熟的,低声说了一番。
晚些方才孙太后等人的反应都到了帝王那里。
皇帝正在偏殿中溜达,负手看着那些画像,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味儿。
“陛下。”海成走后,皇帝身边的内侍趁机发力,都想取而代之。
“何事?”朱祁钰不渝。
“太后那边夸赞了怀安伯,不过太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太子说要杀怀安伯!”
朱祁钰摆摆手,内侍告退。
“那个女人要作甚?”朱祁钰沉吟着,良久突然笑了,“那个孩子竟想杀唐青,小小的孩子懂什么,多半是身边人教导。此事有趣了。”
金英在殿外叹息,他知晓随着捷报的到来,朝中和宫中就要起波澜了。
不,是风暴!
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不是别人,正是怀安伯唐青。
朱祁钰想废太子的心思众人皆知,但没有正当理由,臣子们大多不赞同,连宫中不少人都对此不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