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驱使。”
朱祁钰说:“朕登基以来,总是有人不甘心。”
朝野上下支持朱祁镇的人不少,不时为他发声,这股声音有宫中孙太后推波助澜,更有太子在位,令朱祁钰如芒在背。
卢忠跪下,“臣无能!”
“来人!”
朱祁钰吩咐:“赏怀安伯宝刀一柄!”
“是。”
卢忠告退,出去后抹了一把冷汗,带路的内侍笑吟吟的道:“卢指挥使小心脚下。”
卢忠和这内侍是认得的,便低声问:“陛下怎么如此?”
内侍不动声色,卢忠暗骂,摸了一块玉佩递过去。
这可是好东西,内侍收了,说:“先前太后让陛下过去,说听闻战事顺遂,既然如此,为何不顺势把太上皇迎回来。”
这个消息很重要。
卢忠回到锦衣卫,吩咐道:“那几个蠢货打断腿。”
“指挥使……”杨忠讶然,“不是搁着吗?”
卢忠叹息,“那些蠢货猜错了陛下的心思,哎!既然蠢,就别出来抛头露面,在家没事儿吃喝玩乐不好吗?”
宴会结束,邱月带着唐幺幺出来,唐幺幺嘀咕,“嫂子,他家的菜没咱们家的好吃,还特别油腻。”
“京师吃的油。”邱月说。
“苍梧堂的菜就不油腻。”唐幺幺说。
这是唐青带来的改变。
“怀安伯夫人!”
身后有人招呼,邱月回身,见是先前挑衅的贵妇,便淡淡的道:“何事?”
贵妇姓马,她笑吟吟的道:“这做臣子的就得知晓高低上下,这是外子时常说的话……”
这里靠近大门,人多,人多嘴杂,这番话想来会传的沸沸扬扬的。
邱月挑眉,“你这话该去对也先说。”
说完邱月牵着唐幺幺就走。
“这是卸磨杀驴!”有贵妇站在唐青这边。
“就是。”
马氏呵呵一笑,“我只是一说。”
众人出去,这时一个仆役急匆匆赶来,走到焦倩身前说了几句,焦倩回身,目光转动,大声说:“夫人,府中让少夫人赶紧回去,说是宫中来人了。”
咦!
众人止步。
邱月若是公开问何事,便是眼皮子太浅。
焦倩何等的阅历,当即大声说:“说是陛下赏赐大公子。”
邱月回身,似笑非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