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富贵。
总旗带着人找了几个混混,一番威胁利诱,随即就找到了一个小院外。
“冲进去!”总旗喝道。
嘭!
两个弓手踹开了院门,里面几个年轻人赤条条的正在互相检查伤势,闻声惊愕。
“跪下!”
总旗喝道。
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说:“咱们认得兵马司的人。”
“谁?”总旗森然道,“敢对怀安伯夫人下手,背后是谁?”
年轻人有恃无恐的道:“许多事儿知道了并非好事,今日你当做没来过,就此了结,否则……”
总旗眸色一动,深吸一口气,“换做是别人,我会忍。可怀安伯……老子不能忍!动手!”
年轻人面色剧变,“你敢!”
呯!
一刀背抽在年轻人的肩头,锁骨骨折的声音清脆的很好听。
“救命!”
“我没动,我没动!”
晚些,总旗得了口供,年轻人惨笑道:“唐青给你什么好处?让你不惜死也要插手此事。”
总旗说:“老子此生就想跟着怀安伯杀敌!”
邱月和唐幺幺已经到了地方,被引进去后,正在叽叽喳喳的贵妇人们纷纷止住话头,复杂的目光扫过这对姑嫂。
“见过怀安伯夫人。”有人笑吟吟的道:“听闻北边之战颇为顺遂?”
邱月说:“我乃深宅妇人,如何知晓此等事?”
“呵呵!何必自谦呢!”贵妇人说:“我等担心京师安危,今日正好碰上了,还请怀安伯夫人为我等解惑。”
这话有些咄咄逼人的味儿。
廖晨的夫人也在,她过来低声说:“怀安伯连战连捷,这些人是想代表自家男人站队。”
邱月明白了,“外子越是出色,猜忌便会越发厉害,有人想投机。”
这是个明白人……廖晨欣赏的点头,“不必理会。”
邱月坐下,唐幺幺跟着坐在她的身边,这时那个贵妇人说:“有人说怀安伯在大同一手遮天呢!”
廖晨的夫人冷笑,“这话谁说的?”
“人人都在说。”贵妇说。
邱月冷冷的道:“主将若是不得麾下信任,如何厮杀?若这也是犯忌讳,何不如卸甲归田!”
这是邱月第一次对外表态!
完全没有迂回的意思,直接就是一巴掌。
众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