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到了,他竟然做到了!”
那个年轻人做到了!
他击败了也先大军,逆转了这该死的局势。
海成哆嗦了一下,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情绪,让他忍不住问:“怀安伯呢?”
“伯爷在后面。”副百户说:“伯爷吩咐大同谨守即可。”
胜了?
海成欢喜之后,不禁有些茫然。
此战后,皇帝该如何封赏唐青?
还如何猜忌?
不,是越发猜忌!
海成一个激灵,“为何不出击?前次也先撤离时,怀安伯曾以畏敌如虎弹劾广安伯刘安,如今局势大好,他为何不让大同出击?”
副百户说:“伯爷交代,草原上需要也先。”
什么意思?
海成不解。
郭登却明白了,“也先若是彻底败亡,脱脱不花有大汗名义,登高一呼,便能令失去了首领的草原各方势力景从。反而成了大患。”
“这样啊!”海成捂额,“可也先若是再度……”
“不会了。”郭登说:“此次大败后,脱脱不花和阿剌都会生出二心,也先此后内患无穷,哪还能顾得上南下。”
原来如此。
海成有些茫然。“也就是说,太平了?”
“对,太平了。”郭登老脸红润。
可这个太平是谁带来的?
海成想着局势,不禁头痛欲裂。
“再有,也先此刻择路而归,犹如困兽。若是咱们出击拦截,他会拼死一搏,到时候两败俱伤反而不美。”
郭登的补充更像是在为唐青遮掩着什么。
连郭登都在担心陛下猜忌唐青,这个局面……哎!
海成心中有些难受。
“看,敌军跑了。”
那数千骑突然左转。
看着很是仓皇。
“斥候出城打探。”郭登吩咐道。
斥候紧跟而去,一个多时辰后回来了,看着兴奋不已。
“是也先的溃兵,那些瓦剌人正在接应。”
“果然。”郭登身体一松,放声大笑。
也先的战马冲出了那个缺口。
数千骑正在等候,见到他纷纷行礼。
“集结!”也先吩咐。
出了边墙,瓦剌人恢复了些元气,至少没那么慌乱了。
就算是追兵赶到,大家比拼马力和马术罢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