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紧张的看着,不过转瞬,那面大旗再度冲杀出来。
身后留下人马尸骸,被后续明军骑兵铁蹄踩过,化为肉泥。
“让人……让人热血沸腾啊!”吴宁握拳,“老夫忍不住了。”
“侍郎,镇定,镇定。”随从哆嗦了一下,“怀安伯出击前让侍郎稳住中军,侍郎不可擅离啊!”
“你哆嗦什么?”吴宁有些恼火。
侍从说:“小人……小人也想跟着怀安伯冲杀。”
连陈公都忍不住了,“杀得好,杀得好!看,怀安伯又……又杀穿了敌阵,这便是金甲军?咱上去也能击败他们。哈哈哈哈!”
恐惧来自于未知,或是不自知。
就如同后世某支队,总是把对手的强大习惯性的无限放大。
张懋握着刀柄,若非陈悟拉了他一把,这位英国公就要冲出去了。
朱仪说:“先生亲自冲阵就一个目的,他要用以身示范让咱们知晓,瓦剌并非不可敌。瓦剌不是咱们的对手!”
这是在重建明军的信心。
自信能让一个人,一支军队脱胎换骨。
唐青现在干的就是这个。
“咱忍不住了。”
公鸭嗓传来,梁山竟然策马冲出了中军,两个锦衣卫傻眼了,面面相觑后,拔刀跟上。
谁特么的血不是热的?
只不过长久的苟且让热血冷却了而已。
“杀敌!”公鸭嗓一路呼喊。
金甲军并未能绞杀唐青,反而被他的攻势逼迫的连连后退。
“太师,战事不妙。”伯颜说。
“临战退却,全家为奴!”也先祭出了法宝。
胜则有牛羊奴隶赏赐,有升迁,败则身死,还连累家人。
草原上没有什么家国天下,没有什么义之所在,有的只是赤果果的利益。
果然,瓦剌士气大增,堪堪挡住了唐青所部的冲击。
但中路明军却令也先捉襟见肘。
“增援!”在看到中路确实是挡不住明军犀利的火器后,也先终于知晓了唐青的布局思路。
看着身后的预备队越来越少,不花低声道:“我总有些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什么预感?”身边的将领问。
不花喃喃道:“芒古斯用兵从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难道还有什么手段?”
“说不清,不过……我总结了一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