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岭关,此刻瓦剌人停止了蚁附攻城,而是不断用小股骑兵袭扰,在射程内和城头对射。虽然吃亏,但维持着给关隘的压力。
“圭林奇在观望!”杨洪站在关隘上说。
杨俊说:“爹,也不知怀安伯那边如何了。”
“此战关系重大,怀安伯兵力不占优势。”杨洪说。
“爹,换你会如何应对?”杨俊问。
杨洪思忖了一下,“换我,我不会仓促与也先决战,我会拖着他。这是大明境内,也先得担心自己的粮道,还得担心后路被断。他拖不起。等他退兵之时,我再率军出击,伺机而动。”
“可怀安伯……”杨俊说:“他为何这般仓促呢?”
“据说……”杨洪说:“怀安伯认为大明对外太过软弱,以至于军民畏敌如虎。他想用堂堂正正一战来振奋民心士气。”
“他就不怕兵败吗?”杨俊说:“扪心自问,换了我,也不会冒险。”
“所以他是名将,而你,只是……”杨洪突然眸色温和,“你只是在为父羽翼下的孩子。”
“爹,可我该长大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出击吧!”杨俊说。
历史上这孙子贪生怕死,畏敌如虎,也先南下时他弃城而逃,后来也是各种作死。
但这一刻的杨俊却变了。
所以说时势造英雄,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中的蜕变是不同的。
杨洪欣慰的道:“你能有此等勇气,为父很是欢喜,不过此刻不可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此刻怀安伯正与也先大战,乱岭关这边只是偏师。若是打破了这个局面,对战事来说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杨洪说:“譬如说闻知圭林奇退兵,也先孤注一掷,或是撤军……都会出乎怀安伯预料之外。大战,最忌惮的便是变数!”
“伯爷,京师来了使者。”
杨洪回身,来的竟然是陈桦。
“陈都督。”
“昌平伯。”
双方见礼,陈桦走到城头,看着敌军在不远处吆喝放箭,大军却在远处歇息。
“敌军从今日开始一直如此。”杨洪说。
“陛下让我来,是想看看战事如何了。”陈桦说。
“乱岭关无碍。”杨洪说:“圭林奇只是偏师,且麾下人马不多,他如今只是牵制我军罢了。”
“怀安伯那边如何?”
陈桦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