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你知道的,这卵用没有。没事儿就把他放了吧!”
“呵呵!”也先冷笑。
“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唐青说:“那就让咱们用堂堂正正一战决出胜负,胜者……从此俯首。”
妈耶!
老子差点说出了胜者为王,败者寇。
非朱姓不封王啊!
也先点头,目光扫过唐青身后那些文武官员,在陈公那里多停留了一瞬,“如此,就决一胜负吧!”
他策马掉头,呼啸而去。
“走!”唐青掉头。
“这次见面有什么意思?”张懋不解。
朱仪说:“算是提前会晤。战后一方败逃,双方再想会晤就难了。”
“怀安伯一番话可有深意?”张懋虽然家学渊博,但毕竟才十岁。
“先生提出了条件,若是也先战败,就得释放太上皇,否则大军出塞,不死不休。”朱仪说。
“可……”张懋压低了声音,“不是说太后与怀安伯不睦吗?”
让太上皇回去,这是讨好太后啊!
朱仪目光中带着崇敬之色,“先生行事从不计较个人得失,只看大局。”
屁的大局……唐青耳朵微动。
也先战败,战神回归是必然的,既然如此,不如让我唐某人来做这个善人。
看看,怀安伯一直念念不忘迎回太上皇,换在前宋这叫做什么?
叫做靖康耻,犹未雪啊!
杨善心灵感应,“靖康耻,犹未雪。”
“臣子恨,何时灭。”商辂说:“怀安伯……真是令我无话可说了。”
杨善说:“真是个……直人。”
唐青回归中军,神色骤然一变,“火器在前。”
“领命!”
“步卒排在后面。”
明军大阵在调整,落在瓦剌人眼中,随即禀告了也先。
“明军前方是火器。”伯颜说,“明人的火器一旦激发便绵绵不绝。”
“可有克制之法?”也先问。
伯颜想到了那短促的一战,不禁脊背发寒,“唯有用人命去堆积,直至明军露出破绽。”
“你等只看到明人火器犀利,却看不到缺陷。”也先说,“一旦火器被突破,整个阵型就被打乱了,随后谁能挽回危局?”
也先对诸将说:“先苦后甜,告诉勇士们,这一战取胜后,明人的京师再无防御,无数美人钱财在等着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