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洪在抵达乱岭关后,随即令人禀告京师,决战就在眼前,不过怀安伯将会孤军奋战。
“也先大军刚转向。”唐青说:“决战就在这两日。”
“怀安伯麾下多少人马?”使者问。
“五万不到。”
使者面色剧变,“可……也先麾下有多少?”
“乱岭关牵制了敌军三万,也先麾下大概有七万人马。”
也先必须要留下人马看守后路,并牵制大同郭登。
五万对七万,使者心中一震,见唐青从容不迫,便说:“此战可有把握?”
唐青说:“三军用命,自然战无不胜。”
使者又问了些问题,随后一路打马疾驰,等看到京师时,他几乎虚脱了。
“快,快!送咱进宫。”
朱祁钰正在等消息。
随着战事发展,这几日朝中气氛越发紧张了。
“也先粮草被怀安伯焚毁过半,必须要速战速决,臣等商议,决战就在这几日了。”于谦说。
朱祁钰点头,“此战敌众我寡,不知怀安伯可有方略。”
陛下这是不信任我了……于谦暗叹,“战事千变万化,方略万变不离其宗,不过是扬长避短罢了。”
朱祁钰问:“都督府可有方略?”
陈桦出班,“陛下,都督府商议许久,臣等以为,昌平伯固守乱岭关,牵制也先一部。怀安伯率大同守军牵制也先大军,要尽量避免两军正面厮杀。”
“为何?”有人问。
这个弱智的问题让陈桦叹息一声,“敌众我寡。”
朱祁钰默然,外面有人来禀告,“陛下,去怀安伯军中的人回来了。”
内侍被带进来,看着颇为憔悴,“陛下,奴婢见到了怀安伯。”
“战事如何?”于谦抢先问道。
内侍喘息了一下,“当下也先大军七万,正朝着怀安伯所部而来。”
朱祁钰倒吸口凉气,“怀安伯准备如何应对?”
内侍说:“怀安伯说了,以昌平伯牵制也先一部,自己率麾下与也先一战。”
“啊!”陈桦惊呼,“这不是以卵击石吗?”
曹正说:“为何不避开?也先粮草短缺,只要牵着他走,用不了多久他便只能退军。”
内侍说:“当时就有人质疑,怀安伯说……”
内侍想了想。“我有计谋无数,均可让也先无功而返。不过大明缩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