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不好?朱元璋杀贪官如屠狗,朱棣有样学样,对文官如奴婢。”
“哎!不过最近变了不少。”
“咱们的细作不是说了吗!明人那边的文官如今占据了上风,明皇都不是对手。”
“难怪明人越来越孱弱。我就纳闷,那些文官占据上风……按理不是好事吗?他们读过书,治理天下应当拿手才是。”
“拿手个屁!”文官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当初大元就是信了那些读书人的鬼话,让他们治理天下,连特娘的地方都让那些读书人参与治理,结果不到百年,这个天下就破败不堪。”
文官看了也先一眼,突然一个激灵。
老子在说什么呢?
我也是文官啊!
这不是自掘坟墓吗?
一个将领说,“那我看啊!这些读书人便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蠢货,就该镇压。”
“大明有这些人,会越来越孱弱。”
也先嘴角微微翘起,他放纵这些文官争执此事,便是要振作士气。
文人,那不就是狗一般的东西吗?
这是他的祖父马哈木说的,当年他被朱棣打的满地找牙,痛定思痛找到了根源:朱棣一反建文帝朱允炆重用文官,更重武勋,这便是他屡战屡败的原因。
文人,就是个坏事儿的东西!
但缺了他们也不行。
可用,不可重用。
这些念头在也先脑海中闪过。
“伯颜回来了。”
夕阳下,伯颜带着千余骑回来了。
也先想到了圭林奇先前令人禀告,说明军骑兵不断在左近窥探,甚至敢发动突袭,得手后随即远遁。
——太师,明军越发大胆了。
“太师!”
伯颜单骑过来,看着面色如常。
“如何?”
也先问。
他的手握紧了马鞭。
“败了。”伯颜低头,“明军火器连绵不绝,勇士们……并未退缩,可明人轮换很快,不给咱们突入的机会。”
“也就是说,明人的火器密不透风,突破不易?”
“是。”伯颜抬头,有人问:“可土木堡他们为何败了?大同守军两度被咱们击败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,统军之人不善用火器。”伯颜说。
诸将面色凝重。
“大同有多少火器?”也先问。
“不得而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