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禀告朕。”
“是。”卢忠告退。
回到锦衣卫,杨忠拿着一本册子在等他,“指挥使,大同密报。”
卢忠接过册子,只是看了一眼,便急匆匆再度进宫。
册子到了朱祁钰手中。
“……一城皆为怀安伯欢呼。”
皇帝眼中的阴郁之色越发浓郁了。
“瓦剌平章圭林奇领军南下,怀安伯判断也先大军会尾随其后,这是近期最后一次密报,此后大同城不得擅自进出……”
朱祁钰眯着眼,“也就是说,此战应当出结果了。”
卢忠说,“信使两日就把密报送到了,应该没结束。”
锦衣卫送密报是优先等级,沿途换马不换人。
北方驿站颇多,一旦全力赶路,那速度真不是盖的。
“那么弄不好还在打。”
朱祁钰闭上眼,脑海中都是那段话。
——一城皆为怀安伯欢呼。
一城!
此后呢?
他抬眸,“汉庶人那个儿子之事可有发现?”
这事儿皇帝交给了锦衣卫去暗中查探,卢忠说:“他们离了那商人家就不知所踪。不过当时那些武勋和汉庶人颇为疏远。能收留那人的……”
“唐尧自诩正直,当时京师唯一与汉庶人联系的便是他。”朱祁钰冷冷道:“锦衣卫难道就没发现唐氏和汉庶人之间的一些隐秘事?”
隐秘事,陛下这是动了杀机吗!
卢忠身体一震,“臣……锦衣卫查过此事,唐尧当初是曾与汉庶人联络,不过多是年节时礼物往来。对了,汉庶人兵败后,唐尧还曾为他求情。”
这事儿朱祁钰知晓,随后汉庶人被宣德帝烤杀,唐尧便主动隐退,从此不再干涉军中事务。
在彼时的人看来,唐尧此举堪称是正直,但也不乏机变。换了那些憨憨,甚至敢为朱高煦鸣冤。
“仔细查查汉庶人和唐氏之间的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卢忠告退。
……
许家庄堡,守将徐政看着浩荡的瓦剌人哆嗦了一下,“今日……我等当为国尽忠!”
他没注意自己破音了,可麾下将士此刻都在震撼和恐惧之中,没人注意。
小小的许家庄堡在敌军的威势之下瑟瑟发抖。
“此次要殉国了。”一个老卒苦笑。
“先前不是有信使来传令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