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几个将领拱手告退,大步下城,看到张懋纷纷行礼。
“见过国公。”
张懋点头。
“多少人马?”他上去问,因他才十岁,个子不够高,随从还在找踮脚的,故而只好问朱仪。
“数万。”朱仪平静的说。
他竟然丝毫不慌。
张懋回想了一下自己最早认知中的朱仪。
一表人才,一本正经,但显得有些稚嫩……这是当时国公府智囊的判断,说朱仪资质不及小公爷。
可这才多久。
同样是父亲战死,自己顺利袭爵,朱仪却遇到了麻烦。
危机同样是机遇,这话谁说的?
张懋记得好像是前几日唐青说的。
朱仪把危机变成了机遇,而我呢?
好不容易争取到北上的机会,张懋本想在这里历练一番,见识战阵,若是能参与其中,那将是他最好的磨砺机会。
他当下最缺的便是一次亮相。
让军中将士看到这位新扎英国公的锋锐。
可我干了什么?
张懋回想起自己来到大同后的表现,不禁把肠子都悔青了。
海成对唐青的态度很是冷淡,张懋觉得这代表着帝王的意思,他唯有跟从。
——国公府的富贵皆来自于宫中!
父亲张辅的话给他影响太大了。
于是张懋就错失了最佳的历练机会。
看看廖晨,此刻这位都督正在和杨镇交谈,一扫刚到时的无所适从,显得从容不迫。
每个人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,可我呢?
“多少人?”
唐青的声音传来,张懋回身,下意识的说:“数万。”
随从低声道:“国公,莫要坠了咱们家的气势。”
你是英国公,怎能对一个伯爵摆出下属的姿态?
唐青颔首,“数万是几万?军情最是紧急,含糊其辞误人误己。”
“是。”张懋说,接着又有些纠结。
唐青走到前方,朱仪说:“约三万。”
唐青看到了,“竟然还是圭林奇。”
“败军之将!”朱仪说。
“成功乃失败之母。”唐青说,“也先倒也知人善用。不过却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请先生指点。”朱仪说。
唐青说:“也先粮草被毁泰半,他只能速战速决,圭林奇在我手中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