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林奇隔空交手,也先完败。
再度出击,令圭林奇为前锋,便是要利用他的经验。
失败也是经验不是。
“你领军为先锋,一路南下。”
“我领大军随后出击。”也先目光转动,说:“谁若是畏敌不前,杀了。”
“领命!”
众人轰然应诺,随即散去。
也先看着众人散去,正好夕阳西下,阳光很是辉煌,但也先莫名有种孤寂的感觉。
“真是寂寞啊!”太师难得的伤感了一把。
“太师,唐青会毫不犹豫出兵。”伯颜说。
“他不出兵,我心不安!”也先说:“威胁最大的从不是明着的对手,而是握着拳头,在暗处伺机而动的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伯颜迟疑了一下,最终没说出那句话。
“你也怯了?”也先问。
“有些。”伯颜没隐瞒,“不是怯,而是……从此次南下开始,我总有些无力感。仿佛咱们面对的这个对手不是人,而是无所不知的神灵。”
也先默然。
“第一战失利就罢了,第二次咱们的斥候遮蔽了明军耳目,让唐青获得消息至少晚半日,半日足够了。可他仿佛……”
伯颜说:“他仿佛在天上有双眼,能看到咱们的一举一动。面对这样的对手,太师,我真是有些怯了。”
也先面色冷峻,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伯颜心中一凛,“是。”
第二日清晨,朱祁镇走出帐篷,看到炊烟比往日更多了些。
“有肉味儿。”哈铭吸吸空气。
“这是要动手了。”袁彬面色凝重。
朱祁镇摇头,“昨日死了那么多牛羊,不吃就臭了。”
陛下好像睿智了许多啊!
袁彬觉得这个念头大逆不道……陛下不睿智,谁睿智?
可他发现哈铭好像也有这个意思。
牛角号吹响。
很悠长,也很悠远。
马蹄声不断在四处传来,朱祁镇看到了伯颜,“伯颜!”
伯颜对他挥挥手,随即被簇拥着去了中军大帐。
“真要动手了。”
圭林奇率先出发。
“不用避开明军。”也先吩咐道。
“领命!”
也先对众将说:“我说过此次南下是堂堂正正之师,不过却忘了初衷,这怪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