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先大军随行带了不少牛羊,羊产奶,还能吃肉,牛能拉车,也能吃肉。
乌压压的羊群一眼看不到边际,马洪看呆了,“真特么多啊!”
陈默说:“这不算多,王庭更多。”
马洪舔舐嘴唇,“大公子说要犁庭扫穴,以后我要带着鸳鸯去做首领。”
“你会死得很惨。”陈默说。
“为何?”马洪不解。
“你不够狠。”陈默似乎想到了什么,神色黯然。
“我还不够狠?”马洪挥手,“我砍,我砍,我跟着大公子杀敌少说数十了,什么人没杀过?”
“杀过自己的亲人吗?”陈默问。
呃!
马洪摇头,“杀自己的亲人……那不是畜生吗?”
“所以你只能做马前卒,做不了首领。”陈默说。
“陈默,你莫非有什么……”马洪见陈默眼中的冷意,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“能带走的带走!”钱瑜过来。
吴宁来了,“那么多牛羊,怀安伯,就没法子全数带走?烤肉吃怎么样?”
唐青刚检查完了那些粮草,“不怎么样,牛羊走的太慢。”
“绑上去!”有军士把活羊绑在马背上,可羊老是挣扎,他大怒,一刀子就抹了羊脖子,羊挣扎了一会儿,慢慢消停了。
“弄死了带走!”军士仿佛发明了什么宝贝,得意的到处宣扬。
于是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前世唐青看过纪录片,非洲大陆上那些角马或是什么羊群迁徙时,沿途会被兽群,河里的鳄鱼蹲守。
跑得慢的,运气不好的,都会死在迁徙途中。
还有用尸骸为同类铺路的,一跃而下……
眼前的羊群便是如此。
唐青正在唏嘘,不经意看到有人在绑牛,不禁气懵了,“干啥呢?干啥呢?”
几个憨憨在一个总旗的带领下行礼,“伯爷,这牛不错。”
“你们背着走?”唐青指着被捆住了蹄子的牛问道。
总旗说:“剁吧剁吧了,分成大块带走。”
吴宁说:“也先营中有不少马,正好用上。”
“好吧!”
唐青觉得自己最蠢。
“杀牛宰羊!”老吴头很是欢喜,对朱仪说:“有了这番缴获,兵部少保那边,户部那边就会轻省很多。”
朱仪问:“难道粮草不济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