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逐了我军。”朱仪说。
“也先明悟了。”郭登笑道:“忙活了许久,竟然是为咱们做嫁衣,陪咱们的人练兵,估摸着他得暗地里吐血。”
“正好。”吴宁直起腰,满意看着画作,朱仪看了一眼,一个将领坐在城楼上,手持茶杯,好似在指着远方的战事微笑,从容之极。
对面一个将领坐着,做恭谨倾听壮。
一个文官在另一侧站着,抚须自得,颇为洒脱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唐青伸手,吴宁摇头,“这是私藏。”
郭登过去看了一眼,“这是我?”
唐青觉得不对,便起身过来,“老吴你不地道啊!把自家画的这般出神,罢了,还不错。”
画作上唐青是主角,吴宁不过拔高了自己,压低了郭登。
郭登气得不行,吴宁写上名字。
“怀安伯城楼观战图。”
朱仪说,“此画定然能传世。”
吴宁说,“此战越是恢弘,此画便越是出名。”
唐青指指他,觉得老吴头这人真是不地道。
他走下城楼,看着远方的敌军,说:“休闲时光结束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,也先吃了早饭,便出了大帐。
“勇士们集结完毕。”伯颜说。
“太上皇呢?”也先问。
“在那边。”伯颜指着右侧,也先举目看去,朱祁镇三人正被一群侍卫围着,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朱祁镇颔首示意。
他在微笑着。
“陛下,看样子要大战了。”哈铭说。
“嗯!”朱祁镇有些紧张,他期待此战能胜,但又担心此战大明取胜后,小老弟的威望会直冲云霄。
说到底,战绩才是王道。
当初真不该亲征。
朱祁镇后悔了,看看小老弟,自己稳坐宫中,只是令唐青出镇大同,便可收获威望。
何等轻松。
至于臣子,丢出于谦去撕咬就是了。
看看,这是何等的云淡风轻。
小老弟往日怕是在藏拙啊!
朱祁镇莫名的嫉妒着。
直至大军开拔。
大军直抵大同城下。
明军缩回去了,城头大旗不少,中间的便是唐字旗。
也先用马鞭指着城头,“太上皇可去劝说一番。”
朱祁镇心中叹息,却不得不去。
以往他还有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