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谨守,等也先露出了破绽再出击。”陈公化身为郑和第二。
“还是伏击最好。”顾兴祖怡然自得。
“敌军十余万,一旦压上来怎么得了哟!老夫看……伯爷!”
大堂内瞬间安静,唐青颔首步入,郭登赶紧让位。
“你坐你的。”唐青说,但依旧坐在了郭登让出来的主位上,干咳一声,“也先这是想在气势上扳回一局。另外也是遮蔽我军耳目之意。”
“怀安伯的意思是……”郭登问。
老郭不错,但还是保守了些。
唐青觉得郭登可以坐镇一方,但不能是进取的方向。
“朱仪!”唐青点将。
“在。”朱仪上前说:“我军斥候奋勇厮杀,不过寡不敌众,末将便令他们不可远离大同城。”
“嗯,能维系局面已经不错了。”唐青点头,朱仪暗喜不已,觉得自己果然得了先生的真传。
真传大弟子的欢喜被众人看在眼里,有人心动,比如说杨镇这厮,就在琢磨自己可能成为外门弟子。
“各军分配一下,以千人为一股,轮番寻敌军斥候游骑厮杀,用最快的速度磨砺出来。对了。”
“轮战?”郭登领悟了精神,唐青点头,“我带来四万京营精锐,说是精锐,实则经历的战阵极少。这等磨砺的大好机会啊!”
唐青叹息,“为将者要善于利用局势,这等局面不练兵等什么?这是也先主动出手相助,天予不取,反受其害,懂?”
“伯爷英明!”钱瑜高唱赞歌,“末将愿打头阵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。”唐青的话令钱瑜笑的合不拢嘴,得意的冲着陈海挑眉。
“朱仪!”
“末将在!”
众人都看出来了,唐青这是要强行把这位小公爷给历练出来。
“你统筹。”
“领命!”
唐青摆摆手,“该干嘛干嘛去,哎!老郭,你的好茶呢?弄出来,这天色不错,咱俩上城楼里喝茶观战,也是个乐子!”
众将哄然大笑。
临战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。
梁山在记录,一字不漏。
“咱说,你记这个作甚?”
“是海太监啊!吓死咱了。”梁山说:“咱就是记下来回去慢慢揣摩。”
“哟!听闻你当初曾说要做第一个进太庙的内侍?”
“没错!”
“有志气!”海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