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轻慢她?”
“只是听闻宫中猜忌。”
“我家夫君说了,猜忌什么的也得看情况,若是怀安伯能再度击退也先,那便是两度拯救大明国祚。这等大功,便是帝王也不能随意处置他。”
“是了,除非是有大罪。”
“嗯!”
“此战若是真胜了,那怀安伯的威望……”
“但凡帝王动了他,天下人都会为他喊冤。”
“当今乃是应急天子,本无根基,若是民心也没了,他坐得稳?”
“若是太上皇归来就更有趣了。”
“是啊!这可是太热闹了。”
“对了,你方才说那女娃蠢笨,就是没和江宁伯府联姻的意思喽!”
“谁说我家没意思?”贵妇恼火,“她就算是笨到极致,也是可人的不是。”
“哈!都是想和怀安伯成亲戚罢了,何必遮掩。”
“你难道不是?”
一群贵妇言笑晏晏,可暗地里却把对方骂成了狗。
唐幺幺很欢乐,今日主人家宴请的主题是赏花。
几盆看着有些打蔫的黄花摆在屋里,几个丫鬟如临大敌般的盯着,仿佛是天上的宝贝。
“这花真是不错。”
“这个时节能有花开便是稀罕事,换做是以往便是祥瑞呢!”
“看那花开的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……”
“就像是雪花!”
“雪花不是这样的!”
“呀!你是没见过花吧?”
“谁说我没见过?家里多了去。”
“嗯!是我失言了。不过雪花只是一小片呀!难道你家的花也是如此吗?”
“我家的花老大了。”
一群最大不过是七八岁的女娃聚在一起,看似天真的交流,门外的丫鬟们也在用眼神暗战。
唐幺幺不参战,别人有意引战她也不搭理。
几个女孩子交换眼色,在来的路上她们就被交代过,要和唐幺幺交好。
“幺幺。”
“嗯!”唐幺幺点头。
女孩七岁,很是好奇的问:“你一直看着这花,可是喜欢?”
唐幺幺点头,女孩说:“怀安伯有大功于国,难道宫中赏赐就没有伯府的吗?”
唐幺幺蹙眉看着她,扯别的她可以不搭理,可扯到家里面,我唐幺幺就得说道说道了。
“有啊!”唐幺幺说:“我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