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英明!”众人吹爆了也先。
朱祁镇也跟在中军,看着也先踌躇满志,他低声道:“若是如此,守军可有妥善应对之策?”
哈铭不懂,袁彬说:“若是如此,守军就成了瞎子和聋子。出击怕遇到也先主力,不出击,又得担心也先主力南下。”
朱祁镇说:“朕记得北方多堡寨,也先大军南下,当有消息传到大同才是。”
袁彬说:“也先大军一旦南下,便会切断大同守军与外界的联络。”
哈铭恍然大悟,“当初我军回师时便是如此,耳目被也先截断后,不知也先主力何在,便在土木堡宿营。第二日也先主力突然出现……哎!”
袁彬说:“怀安伯若是出击,弄不好便会被也先半路伏击。”
“成国公便是如此被伏击的。”
二人说的忧心忡忡,却不见战神面色阴郁。
那一战是他的命运分水岭,此前他是尊贵的大明皇帝,此后就是也先的战俘。
“怀安伯的弱点在于兵力太少。”袁彬说,“若是旗鼓相当,怀安伯此刻便能主动出击。”
“此战有些麻烦。”哈铭担心的道:“若是也先获胜,陛下南归就越发不可能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朱祁镇打断了二人的话头,“且看看吧!”
守军很快就收到了消息,瓦剌人正在挖墙脚。
“他们同时在大同城上下十余里开外挖掘边墙,一共有七处。”
杨镇奉命巡查,面色冷峻,“末将无法判断敌军准备从何处南下……”
张懋心中一紧,“七处戍守……处处皆不可守。”
这小子有些东西……唐青看了张懋一眼,觉得这货比朱仪资质更出色。
“盯着就是了。”
廖晨说:“可若敌军南下,必然会驱逐我军斥候。”
“也先可佯装南下,等我军出击时伏击。”郭登说,他主张死守,但唐青做主,他也不好明着唱反调。
唐青说:“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这是独断专行。”海成对杨善说:“大同诸将竟然没有异议。”
“再看看吧!”杨善不准备蹚浑水。
晚些散去,张懋和朱仪走在一起,二人都是二代,有共同语言。
“怀安伯看着有些无计可施。”张懋说。
“你的激将法很是拙劣。”朱仪说。
“我身边有智囊,乃是先父倚重的大才,他在路上就说中了也先此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