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没事儿就在家里蹲着,或是在门边喝茶,顺带安抚人心。
前世有阵子他喜欢一个人喝酒,就在阳台上,一个人放空大脑,慢慢的喝,慢慢的什么都不想。
“伯爷!”
一个军士急匆匆赶来报信,“京师来了一群人,说是有武勋和太监,还有高官和权贵。为首的是英国公。”
唐青正在吃豆子,“这是观摩团还是督战队?”
他起身拍拍手,“他们去哪了?”
“去了北门。”
“雷厉风行啊!”
“郭总兵请伯爷赶紧去。”
“告诉老郭,我喝完茶就去。”
等军士走了,唐青说:“希望他们还能认得那位小公爷。”
……
海成等人在城中缓缓而行。
此次随行的有几个文官,左都御史杨善,翰林院侍读商辂。
“城中未曾戒严?”杨善有些惊讶。
海成问:“可有什么说法?”
杨善说:“大战之前城中必须戒严,以提防敌军细作作乱,也能防备城中百姓鼓噪……大战起,生死难料,总有居心叵测之辈会生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大同为何不戒严?”海成问。
郭登察觉到了敌意,“怀安伯说,也先此来会待不少时日,没事把百姓拘在家中作甚。”
“若是有人作乱呢?”海成问。
郭登说:“不会有。”
“那么笃定?”海成看了陈公一眼,陈公竟然没吭气,让海成有些恼火,心想你这个狗东西,陛下让你在大同戴罪立功,你特娘的竟然屁都不放一个。
陈公惹不起海成,见他不满,就解释道:“得知不戒严后,城中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维系治安,不过两日就抓了一群地痞流氓,城中治安竟然大好了。”
呃!
海成一怔,廖晨笑道:“当初怀安伯在兵马司时就曾令辖区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如今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。”
杨善若有所思,“这位怀安伯还真是多才多艺呐!商侍读以为如何?”
此行表面上是来大同观摩战事,顺带慰问,但背地里各自的目的不尽相同,比如说海成就是来监督的,而杨善是来观摩,商辂是代表内阁……廖晨代表武勋。
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利益群体,这些利益群体的诉求不同。
商辂说:“大战未起先定心,怀安伯用兵已臻化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