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喜滋滋的告退。
唐青目光转动,“也先来了,剩下的无非是见招拆招罢了。”
“他能用的手段不多,以一部牵制我大同守军,主力南下。还有另一个就是强攻我大同城。”郭登说:“强攻也先不敢,也不肯。”
“莫要小觑了也先。”唐青说,历史上郭登就一个字:守。无论你也先出什么招数,我就不变应万变,蹲在城中。
“别忘了一事。”吴宁说:“京营重建后的主力都在这了。若是任由也先大军南下,京师怎么办?”
郭登说:“这就得看怀安伯的了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唐青说,他起身道:“也先大军初到需歇息数日,这几日他不会消停,各处都谨慎些,其它的……散了吧!”
众人轰然告退。
吴宁追上唐青,“怀安伯,若是大同不出击,在京师眼中便是坐视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
“可若是出击……罢了,你是主帅,心中自有方略。”吴宁说:“朝中若是有什么……我来挡着!”
唐青回身,“好!”
他走出总兵府,听到了低泣声,闻声看去,在总兵府的斜对面,先前来禀告敌情的斥候总旗丁山林正蹲在那里哭泣。
“哭什么?”
丁山林抬头,见是唐青,赶紧站起来行礼,抹泪说:“小人……小人想到那些战死的兄弟,若非小人执意要去查探也先大军动向,他们也不会……”
“觉着是自己的野心带来的灾祸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却不知这个消息对大同,对大明的重要性。”唐青拍拍丁山林的肩膀,“早一日获取这个消息,大同就能早一日做出应对。”
“可不都一样吗?”丁山林说。
“不一样。”唐青说:“若是也先半道转向去宣府呢?”
丁山林愣住了。
人是有两面性的,一面天使,一面恶魔。
朱仪就是如此,这位小公爷执掌斥候的第一战就派出了一半人马。
双方在大同城和也先大营之间纠缠厮杀,整片空地都是他们的战场。
一队斥候浑身浴血回到城中,下马后,将领双目喷火,“补充,马上给老子补充!”
“你等该歇息了。”朱仪说。
将领瞪着血红的眼珠子,“老子的兄弟丢在了那里,老子要去把他们带回来,你是谁?也敢阻拦老子?”
“杨虎你这个蠢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