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如何了?”
随从一面为难,“怀安伯吩咐,在侍郎病情彻底好之前,不许理事。”
“我已好了。”吴宁给郎中一个眼色,郎中犹豫了一下,吴宁冷哼一声,郎中勉强点头,“差不多了。”
随从说:“怀安伯伏杀了虎察。”
呯!
吴宁一头倒在床上,随从吓坏了,“侍郎!侍郎!你别吓小人啊!”
郎中更是吓尿了,刚想去查看,吴宁突然捶打着床板笑了起来,“哈哈哈哈!”
再坐起来时,老吴红光满面,“果然是怀安伯,可惜我这身子骨不争气,否则当浮一大白。”
随从和郎中嘀咕:“您给瞅瞅,别是回光那个啥吧?”
郎中仔细看看,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随从说:“侍郎,有个坏消息。”
“说吧!”吴宁心情大好,方才是太过兴奋,头晕目眩。
“也先大军前锋已经到了大同,领军的是平章圭林奇。”
吴宁说:“如此我也该理事了。”
随从苦笑,“侍郎,此事还得怀安伯点头。”
“那个小子!”吴宁气急败坏,“我乃兵部侍郎,不是他的属下!罢了!去告知他。”
郎中又嘱咐了一番告退,出去后,跟着的弟子,也就是药童问:“先生,吴侍郎可是大官?”
“当然是大官,连皇帝都能时常见到的。”
“可他怎地做什么都要看怀安伯脸色呢?”
郎中说:“大概是……应当是怀安伯更大吧!”
吴宁急不可耐的等着重新出山的‘许可’,唐青还没回话,却来了个客人。
客人是由陈公身边的锦衣卫带来的。
“吴侍郎!”
吴宁一见来人,“你是……”
“咱是陛下身边的人。”这人放开嗓子,果然很是尖锐。
随行锦衣卫点头为此人的身份背书,然后就出去把门。
“可是陛下有吩咐?”吴宁问。
内侍说:“咱来就几个问题,其一,吴侍郎可是陛下的臣子?”
这是问忠心!
吴宁觉得皇帝吃饱撑的,“自然是。”
内侍再问:“吴侍郎此次和怀安伯一起北上,一路观摩,觉着此人……可有异心?”
吴宁毫不犹豫的道:“压根没有。若怀安伯有异心,就该在大同收买人心,可他却丁是丁,卯是卯,不喜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