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他把这番告诫当做是耳旁风,他死不足惜!”
使者哽咽,“尚书派了许多斥候,可依旧被唐青伏击得手。”
“定然是他疏忽了。”圭林奇冷笑,“剩下的人马呢?”
“就在前方。”
圭林奇一怔,“他们竟敢擅自撤离?”
等看到狼狈的巴图等人时,圭林奇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,用皮鞭狠狠地抽打着他们。
巴图等人不敢反抗,甚至有些感谢圭林奇。
当下鞭责算是好的,打的越惨越好,太师见到了怒火能少一半。
“为何撤离?”圭林奇气喘吁吁喝问。
巴图低头,“大同守军与我军人马差不多,末将担心唐青突袭……”
“谨守不出便可!”有人讥讽道:“我看你等是被那唐青吓坏了。”
巴图忍不住抬头,“要不你去试试?”
圭林奇一脚踹倒巴图,“你等这一擅自撤离,大同守军弄了什么手段也不得知。蠢货!来人,去禀告太师。”
“领命!”
圭林奇问:“你等还有多少人?”
巴图说:“大半人马都在。”
这也算是个好消息。
圭林奇说:“马上出发。”
二者合兵一处,声势浩大。
当明军斥候发现他们时,掉头就跑。
“娘哎!也先大军来了。”
瓦剌人并未追击,圭林奇吩咐,“令人扎营,你等随我去打个招呼。”
圭林奇带着一万骑出现在城头守军的视线范围内,值守的将领喊道:“敲钟示警!”
铛铛铛!
警钟长鸣。
唐青最近也喜欢上了晒太阳,没事儿便和小女仆一人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,没人说话,就是静静的发呆。
警钟传来,唐青没动。
小女仆说:“公子,是示警呢!”
“嗯!”
唐青说。
“公子不去吗?”
唐青头都懒得摇,“那个马洪。”
“大公子!”马洪进来。
“你去一趟,告知郭登等人,没必要大惊小怪的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马洪领命。
刚转身,就听到大公子碎碎念,“这椅子是不错,不过坐久了屁股疼。”
“那我给公子做个垫子吧!”
“还是做个躺椅更好,半躺着,等

